第67章 夫妻一体,我最信你[第2页/共2页]
说着,他目光下移,落在信物上,声音沙哑:“我回京时,爹担忧我的安危,便为我安排了些人,未几,但都是得力之人。”
苗江又行了一礼,这才提着诊箱分开。
韩冬闭着眼,有力摆手:“你做主就行。”
成果还未回身,便见韩冬又展开了眼睛。
从韩冬的院子走后,文楚嫣便回了本身的院子。
封芸芸重伤在床,底子就下不了地,外界的环境一概不知。天然也不晓得瑶浅被抬,是弥补而非犒赏。
似是已经回过神来的韩冬,如同木偶一样,眼神板滞,直直的盯着新月白绣翠竹床帐,周身故气缠绕,没有涓滴的朝气。
“但现在已经有人算计到了我的头上,想要我的命!”
“蜜斯,何不体味了她,永绝后患?”春桃不解的轻声问道。
三天以后,韩冬终究幽幽转醒。
他走以后,文楚嫣表示其他下人也都先出去。
文楚嫣下认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面上慌乱不解,尽是一个无知妇人的表示:“将军何出此言?”
说着,松开手,掌心落红,在环抱的北风中,飘忽下落于雪上。
见状,文楚嫣压下嘴角的轻笑,看向苗江。
获得这个答案,韩冬才脱力似的放手,有力点头,“那为夫便等你的好动静。”
待房门关上以后,文楚嫣才坐在床前,似是看不见韩冬的心如死灰一样,垂眸轻声道:“将军,大夫说,瑶浅流产,刺激太大,失语了。或许今后,都没法再开口说话了。”
文楚嫣微微俯身,摘了朵枝上的灼灼红梅,“现在这世道,于女子而言,安身都难。她还算复苏,网开一面,给她条活路不算过分。”
公然,没等她说完,韩冬便打断道:“你先拿着。”
看出韩冬的精力已然干枯,文楚嫣并未见机分开,而是趁机发起道:“瑶浅此次孩子没了,人也哑了,妾身感觉,不如抬为侧室,以作赔偿,将军感觉如何?
幸亏现在是寒冬时节,不然这么深的伤口,极易红肿流脓,如果那般,只会更加可骇骇人。
韩冬脖子的青筋鼓励、充血,“他们只是假装成了匪贼,底子就不是真正的匪贼!”
文楚嫣一顿,掩下眸中的冷意,无法感喟:“并非妾身决计针对封氏,其间事的启事,便在她。若不是她非要去什劳子寺庙,将军怎会如此?瑶浅的孩子又怎会没了?”
他的床前一向有人守着,见他醒来,第一时候便告诉了文楚嫣。
可他脸上那明晃晃的刀伤,倒是任谁都忽视不了的。
“我知将军你内心难受,但现在将军府还得你来主持大局,万要保重啊。”文楚嫣用帕子拭泪,声音逐步哽咽。
他的话未尽,但在场之人都晓得他的意义,谁都没敢收回半点儿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