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冷宫[第2页/共2页]

顾卿尘点头：“对呀，卿尘要去御花圃，姨姨晓得御花圃在那里吗？”

老妇含笑，从怀中取出一饼来：“这是他们本日送来的炊事，若你饿了，就先吃。”

站在老嬷嬷面前与其对话之人，背对着顾卿尘，是以她未能看清他的面庞，不过从他声音以及装束而来，大抵可推是个年纪偏大的保护，但见他微握了腰间佩剑，随后又放下：“冷宫那人，你还是少打仗奥妙，我另有事，先走一步。”

顾卿尘闻言，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之人，灰白长发皆披下，头上未置一物，身上衣裳虽能蔽体，但补丁到处，身材肥大，站在顾卿尘面前，比她还矮上两拳，端倪慈悲，见顾卿尘瞧她，温言：“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我但是常常给你吃的。”

“你终究来了。”

“不然如何？当年之事，你我只知一二，可若不依那人的话来做，你感觉我们还能活到现在？”

一飘忽老妇声音自顾卿尘耳边响起，未回身，顾卿尘已挂上一天真神采：“卿尘不是用心到这里来的，不要骂卿尘。”

他们，他们又是谁？顾卿尘努了努嘴：“姨姨说的事情如何卿尘都不晓得呢，姨姨也没有好吃的，卿尘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卿尘要回御花圃去！”

“御花圃？”老妇迷惑问道，御花圃离她这冷宫可远得很，一个傻女人，若不是故意人指导，如何会到她这里来？那些人，怕是等不及了。

老妇缓缓踱步走至顾卿尘跟前：“没想你竟与你娘长得如此相像。”

顾卿尘皱着眉，扯下被血感化的裙摆最下方，暴露同色系的绣花鞋来，未免身上再感染血迹，她只好四周寻觅隐蔽之处将纱裙碎片埋了出来，刚想沿对角线找出口，却听另一边竟有声响。

顾卿尘接过那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干硬苦涩难咽，还给老妇：“呸呸，好难吃，姨姨的饼好难吃，卿尘不要吃了。”

老妇叹口气：“是啊，你这模样，如何会记得那日之事？他们这是待不住了。”

“可当年晓得事情本相的，屈指可数，且不说那已傻了的顾卿尘，在冷宫那位，都那么多年了，不还是没透露半个字？”老嬷嬷神采凝重，宫中情势愈抓严峻，面上虽还看不出甚么，可公开里涌动得实在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