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第1页/共2页]

“哎，佐爱卿此言差矣，朕就是贩子。”唐皇没有采取佐相如的劝谏，不急不躁地持续说道：“不过朕也不是普通的贩子，朕贩的不是盐、茶、瓷、绸、牛、马、羊，朕贩的是大唐这块招牌。这块招牌背后，是充足、战役、公允、公理，百姓认了这块招牌，便会把忠心回报给朕。这一进一出，一给一收，双便利都获得了他们想要的。这么看来，朕不就是个贩子嘛。”

唐皇挥挥手，把一脸迷惑的佐相如唤到龙书案前。他从一旁的案牍间抽出一卷舆图，摊开在桌上，让佐相如跟着他的手指指导观瞧。

唐长安上空一片斑斓繁华，愈向城北，这份繁华更加稀少，取而代之的是稠密的持重严肃。这份严肃聚到极致便向地表倾泻，如一个庞大的漏斗堆积在一处一人之上――唐天子端坐在龙案前，沉默不语，不怒自威。过了半晌，他终究开口说了话，说了句与他高贵身份极不相称的戏谑之语。

“陛下，此等弘愿甚伟，可此中所需的开悲观大，虽说我大唐仓廪府库充盈……陛下，西地盘势庞大，荒漠广袤，多是鲜有火食之地，在这类处所大兴土木，只怕……陛下，西土权势交叉，虎狼觊觎，又有匪患横行……陛下，此事干系慎重，只怕多数臣工会有贰言……”佐相如谏了又谏，列举了停止马赛的各种风险，他倒不期望唐皇会放弃先前的主张，他只是感觉作为臣子本身有需求对皇上知无不言。

比赛法则，一人一骑，沿着规定线路跑完整程，用时最短的即为胜者……

跟上了唐皇的思惟后，佐相如又规复了一个诤臣的赋性。唐皇的企图虽好，但这愿景也未免过于弘大，他要和唐皇争一争，免得圣上落下个劳民伤财的骂名。

与此同时，停止马赛的动静也像长了翅膀般飞遍东南西北。

佐相如没有回话，唐皇也并未等他，“朕决定了，办一场马赛，就在西土，沿着沙海边沿，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马赛，把朕大唐的这块招牌，响清脆亮地打出去！”

地点，西土沙海边沿。

啊？佐相如迷惑道，他只觉唐皇的思路之腾跃，非他这等凡夫俗子所能了解。他还在消化“发卖大唐的招牌”一事时，唐皇又蓦地抛出了停止马赛一说。大唐的招牌，西土的马赛，这二者间究竟有何干联？

跟着唐皇的指导，佐相如仿佛见到一条巨龙呈现在舆图之上，盘桓在沙海边沿。那龙头，恰是唐皇意欲修建的凯歌之城，而龙身，则由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驿站、官道构成。佐相如有些明白了唐皇的企图，在这场马赛头上，还真悬着大唐的招牌，在那招牌后，是充足、战役、公允、公理。

“没错，朕就是个贩子。”唐天子必定地说道，另有力地拍了拍本身的大腿。

“朕已考虑多日，就在这西土的沙海边沿办一场马赛。参赛者一人一骑，耗数旬日，沿此途径行进。朕将沿途建驿馆供其食宿歇息，设路标为其指引方向。在这赛程的起点，朕还要建一座凯歌之城，来驱逐完成全程的懦夫。”

“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这一句，惊坏了立在一旁的佐相如。他猛地一昂首，将脸转向唐天子。他的双目仍然低垂，不敢与天子对视；他的耳朵支起老高，警悟地恭候天子的下文。

得胜嘉奖，太子亲身颁布的纯金马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