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另一个你[第2页/共5页]
跟着外来职员的不竭堆积,湖东的城南就敏捷鼓起了几条贩子。此中最为热烈的,要数上世纪六十年代修造的一条束缚路。即便路幅不宽、街面不新,长度也不过二三里地,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门路两边挤挤挨挨、整齐不齐开设了二三十家小店。既有卖日用杂货、衣帽打扮的小商店、早餐晚点的烧饼油条铺,也有菜市、网吧、影院、发廊、手机家电维修等等一班小店铺。特别是到了晚间,下了班的都要来这里转转,也是行人如织,摩肩接踵,可谓打工者的乐土。
急仓促穿过两扇门,又拐了几道弯,没想到这青砖小楼门面不大,内里倒挺深,直到绕过一片湖石小园的回廊,已经闻不到一开端的那股菜香后,方才推开一扇木门。内里也开着空调,一张茶桌,中间摆着一圈红木仿古座椅和两套博古架,架上却没有古玩,只堆满了各式兵刃、书刊和兵器模型,另一面墙上挂着两三幅名家书画,当中一幅写着“金戈铁马”四个遒劲的行草。茶桌的一头,端坐着一名身穿迷彩笠衫的中年男人,剃着半寸平顶头,也是细眉细眼,正在擦拭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
扒开空调软帘,踏进门槛,一股浓烈的饭菜香味,伴着寒气劈面飘来。门内有个大半小我高的柜台,内里坐着一名清癯的中年女人,身着短袖碎花连衣裙,一头黑发梳在脑后,正忙着盘点账目。
瘦子已经摔在地上,右手仍握着半截拖把柄,张大了嘴,底子说不出话。再看面前,站着一名高挑窈窕的女子,满身黑衣,脑后一根乌亮的马尾辫,一字眉线,淡红唇彩,象牙白的脸颊上抹着浅浅的腮红。女子手中,握着一柄挂着污血的银刃。
“呃,这个……?”瘦子见对方不睬睬本身,又指了指怪尸问道。
我擦!瘦子吓得浑身肥膘乱跳。更没想到的是,慌乱当中又碰倒了身后的一堆床单,好似多米诺骨牌效应,那周边的毛巾浴巾,杂七杂八一大堆东西,也都纷繁倒伏在地,暴露了内里一具乌紫的尸身!
男人放下短刃,几近一字一句,仿佛在石头上凿孔,答道:“是的。我叫矢枫。”
“这个必须跟他劈面讲。”
白日还跟本身一起嬉笑、一床翻滚、一车颠簸的两个好姐妹——白玉美人小米和黑妞菁菁——实在是两具活死人!想到这里,李芳菲一阵毛骨悚然,越想越可骇,也越想越反胃。
“嘟嘟嘟”回铃声响了半天,对方却一向不接电话,并且连续拨了三四通,都是如此。瘦子站在一堆热烘烘的床单枕套里,头上已经冒了好几层油汗,就顺手拿起家边的一块毛巾想擦擦汗。
“有要紧的事找他。”
女子没有答话,又上前一步,在怪尸颈后补了好几刀,见无非常,遂捡起一块毛巾,擦拭剑刃上的污血。
8月30日一早,精确讲是折腾了29日早晨一个彻夜,露西和刀鱼、肥猫,当然另有厥后平空消逝的矢夫,这四位,经历了连续串诡异难明的奇遇,又因矢夫拆开一封贴有壬辰龙票的信,激发了更加古怪的故事。为体味开谜题,露西告急开车,驶往湖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