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长安惊营,一夜血色伏尸十万余[第1页/共3页]
“小戟?”
陈重悄悄捏着小戟,将符令抛向射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某本是陈国一马奴,蒙天子恩赐为‘重’,历任颍川监县,河南尹监郡,雍州监州,当时,还没有雍州这个名字。”
史阿恭敬奏禀:“城中有飞灯,该当是亚奴传急讯,长安城内有兵变之事。”
“但充足彻夜攻破城门。”
“仲康。”
“亚奴?”
“未几。”
戌时之际,行军阵阵,惊扰右扶风营地。
“陛下。”
“陈重。”
“凌迟解恨。”
堂外,监州尉卒恭敬禀报:“张修已集结各营雄师,向扶风附逆之人的堡垒围去,四方城门正值空虚!”
灯火早熄,氛围诡谲。
终究,在扶风附逆亲眷被搏斗,张修不可安抚之事,却要他们持刀搏斗深陷哀伤之人时,紧绷的意志完整崩溃。
金戈交叉,赤色倾泻,昔日的袍泽厮杀在一处。
“好。”
竟会被刘牧的两万王师旬月崩溃,实在好笑至极。
他们有雄师,更是占有三辅各大关隘城池。
但是,弑杀袍泽,只为包管长安稳定。
程昱,戏志才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陈重毫不在乎的笑道:“洛阳宫室操戈,历经旬日之乱,某便被陛下调为监雍州令使,连王雄都不晓得某的存在,直至汇集到你们的动静,并描画画像,某才让他本身回禀洛阳!”
陈重从院落中取出一个小包裹。
陈重将小戟悄悄放在桌案,沉声道:“当年西寇入侵三辅,陛下在朝中为其请为前锋将,行至疆场又调为护送辎重之人,故而以小戟应下一个要求;后孙坚被调往荆州,皇甫义真便带着小戟入宫请镇长安,并相中你为贤婿,欲借盟姻安抚三辅士族,可惜,你孤负了他的一片美意!”
陈重起家,淡淡道:“扶风射氏祸乱王师,令三辅沉湎,擅杀天子使臣,罪夷三族,九族百年以内,不得为大汉官吏!”
“陈亚奴。”
“诺。”
刘牧放动手中的碗筷,眸子冷厉道:“龙骧,陷阵备军,马上奔赴西城门,先以投石车攻城一次,待城门翻开,入城以后叛军及其亲眷,全数诛灭。”
“晓得吗?”
他们不知,回应的只要‘必戮’二字。
直至张修传令调兵,京兆尹,左冯翊以及益州汉中军卒,方才惶恐大悟。
无人留意飞灯,即便有人见到,也只当是异景。
更未理睬持刀的皇甫坚寿,只对大椅之上的陈重深深一拜。
皇甫坚寿再度挥刀,斩下射援的首级,拿起桌上的小戟走向堂外,声音果断道:“父亲,兄长,家姐,坚寿为你们报仇了,从今今后某弃笔从戎,为天子前驱,讨伐大汉不臣之人!”
“某无话可辩。”
半晌间,纸制的飞灯敏捷收缩,摇摇摆晃地升向夜空。
困守长安之际。
射援迈入大堂,目光未及老父。
皇甫坚寿持刀上前,手起刀落,射援之父的首级滚落在地,沙哑道:“你是家姐的夫婿,父亲待你不薄,某不明白你为何要叛汉,更不明白你如何能狠下心杀了父亲,杀了族兄皇甫郦,连家姐都未曾放过。”
“输了。”
“大汉讨伐无赦。”
射援合上眼眸,心中绝望如潮流般涌来。
“陈监州。”
射援没有挣扎,跪地捧起青铜符令,又卸下腰间的佩剑呈上,声音降落道:“长安城内,你们另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