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世家公子的傲慢[第1页/共2页]
几名侍从在袁家主臣的威胁下,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袁军大营。
“如何个个都慌成如许,信使呢?”陶商看他们这副模样,再看不见信使的人影,顿时起了狐疑。
统统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袁谭,等着他做定夺。
侍从们战战兢兢的听完袁谭的威胁,忙是抱起信使头颅,惶恐万分的捧首而逃。
即使陶商乃州牧之子,但在袁谭这等真正世族后辈眼中,毕竟仍只是豪门罢了,在这个品级森严的期间,世族瞧不起豪门,也是理所当然。
阳都城。
城头之上,陶商扶剑而立,鹰目凝睇着北面袁军连营,听取着标兵关于袁军真假的最新汇报。
城门翻开,几人气喘吁吁的上城,扑嗵都跪倒在了陶商跟前,一个个惊魂落魄,连话都说不出来。
“报,阳都标兵发还急报,琅邪国相陶商已率三千兵马进抵阳都,与敌将廉颇汇合。”飞奔而入的标兵,将最新的谍报报上。
“淳于将军,给我斩下他的人头。”未等信使说完,袁谭便刻毒的命令。
至于陶谦,不过是豪门出身,仰仗着军功,穷尽数十年的尽力才斗争到州牧之位。
……
城头上,花木兰等众将士,无不骇然变色。
但是,阿谁一起撤退的廉颇,退至阳都一线时,俄然停止后撤,摆出一副据城自守之势。
“至公子,敌军纵有援兵,也不过数千人罢了,何足为惧,明日我们雄师尽出,一举荡平敌军,活捉那陶商便是。”麾下一将慷慨请战,恰是老将淳于琼。
话音方落,只见北面数骑飞奔而来,恰是他派出去的信使,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来了。
陶商肝火中烧,廉颇亦被激愤,衰老的脸上青筋突涌,拳头一握,沉声道:“主公,袁家主臣既然这般鄙弃你我,那我们就狠狠的给他点色彩瞧瞧,老朽胸中已有良策,必叫那对傲慢的主臣支出惨痛代价。”
信使大吃一惊,还未及反应时,淳于琼便拔剑冲上,一剑将其人头斩落于地。
袁谭眼神微微一动
“那袁谭不但杀了信使,还威胁主公投降,说主公如果不降,就会如信使一样了局。他麾下另有一个叫淳于琼的老将,还威胁说要亲手杀了廉老将军,证明他本身才是真正的当世廉颇。”
臧霸美意提示却被调侃,刀疤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悦,怎奈寄人篱下,自不好发作,只好闷闷不乐的闭上了嘴巴。
袁谭号令方下,帐外亲兵却来报,称陶商的信使已至,正在帐外候见。
袁谭文雅的端起酒杯,将残存之酒饮尽,又抽出丝帕来,悄悄拭去嘴角酒渍。
“夫君,袁谭那厮无端入侵,我们跟他战个你死我活便罢,何必还派甚么信使?”身边的花木兰,不解的问道。
“孙处置,你如何看?”袁谭收起丝帕,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孙乾。
刘备糜竺一众,只敢暗中轻视他,而这个袁家至公子,底子没有任何顾忌,直接就挑了然热诚他,不把他当回事。
高坐于上者,恰是四世三公,王谢以后,袁绍的宗子袁谭。
好狂,好狠!
淳于琼则用剑指着逃离的侍从,傲然道:“你们奉告廉颇阿谁老匹夫,若敢跟随陶商抵当我家至公子,我淳于琼必用手中之剑,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晓得谁才是真正的当世廉颇。”
然后,他才冷冷道:“陶谦的儿子,毕竟只是豪门之徒,徒有几分诡诈,又能有甚么真才实学。传令下去,明日一万雄师尽出,本公子要用绝对的气力,让他任何狡计徒劳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