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疾苦[第1页/共3页]
吃罢午餐,奉告曹嵩后,赵嫣便带着环儿和一个熟谙路的曹府马夫去寻之前所说的河头村,三人坐在马车中出城行了十数里方到那河口村,赵嫣经常撩开车帘记取这来路,却一起看到沿途的村庄如同荒村普通。说是荒村也不为过,水患过后这些或茅草房、或板屋多被冲塌,即便未倒的房屋也是被河水泡的发潮,也无枯燥草木来修补陋室,便只待日晒足了挑些较干的草木略作挽救,图个聊胜于无。
本来那今后,那些流民仍在城门盘桓了半月之久,只因水患未退,若在畴前,官府需在城外搭些棚子,熬些稀粥去布施流民,听樊大婶说在她祖辈之时,官府还会给些铜钱,或派小吏去助他们补葺草房,也不知是真是假,也只是传闻。
赵嫣虽仍在思考此事,见环儿如此神采也不便再说,便出言劝说,“我们走吧,环儿姐姐……”
“咳,咳,是谁家马车敢在这洛阳城内这般猖獗!”倒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一样也被马车的灰尘呛的不轻。
那日一下课赵嫣便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曹嵩,和顺道,“便要入年了,嵩儿又要添一岁了,《礼记》说‘衿缨,以适父母舅姑’嵩儿今后见长辈要戴这衿缨才行哦。”竟是一个香囊,这衿缨便是香囊,说的是青年人见父母长辈要佩带香囊。
“大将军?”倒是赵嫣在两青年的身后,只因方才马车来时闪到了一角,两个青年并未重视,“这些光阴总却总听到这大将军的传闻,听听也好。”赵嫣对两人的话很有些兴趣,以手表示一旁环儿不要说话便躲在两人背后听着。
“哼,大将军梁家?也就是他敢如此,不过也没几天了,传闻太后已经快……”姓袁青年虽语气还不客气,可还是抬高了声音。
转眼不知过了多少日,气候转凉,竟要入冬了……
“孩子,是你!”樊氏惊得握木勺的手竟有些不稳,“想是你这些光阴过得很好……”樊氏看到竟是当日那小女孩也是眼中有些潮湿。
赵嫣下了马车,却见面前房屋与一起之来房屋虽模样差不准多,但竟比先前那其他村的房舍好上一些,便进了屋,却见恰是那樊大婶在一旁锅中煮着水,见到有人出去心中一惊,看的这些人中竟无一熟谙,拿着木勺,进步了警戒。本来赵嫣在曹府中自是穿戴华贵,早已不是那满脸泥污,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这樊氏怎会认得。
“太后如果……,那还不是有皇后和大将军吗?这兄妹三人怎会让这大权旁落,这天子不过是……”矮个青年说道,赵嫣在一旁俄然心中一闪,这兄妹三人近似的事她仿佛听那个说过,又听了下去。
赵嫣看着这荒败的气象心中苦楚,忍不住想起儿时和母亲哥哥在村中如果碰到水患,到了夏季便会忍饥挨饿,冻得颤抖,小时不知为何会如许现在一起看来便已知情由。又想到那洛阳城中的繁华,官宦贵族家中火炉燃的热气实足,更有暖衣热食,住的更是深宅阔院,却怎能想到仅十数里以外的洛阳百姓竟糊口如此,那梁冀竟还花重金扩建本身的府院,心中更是对这些达官权贵深自悔恨,想到本身也住在阔府之上,竟连本身也恨上了……
“蜜斯,但是这村口东边第四家?”赵嫣兀自思考着竟不知不觉已到了目标,一旁环儿也一旁说,“蜜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