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装疯[第1页/共2页]
沈阡尽力地想要直起家子,身材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始终没法摆脱束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站直身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发急和不安。
一双素白的手,十指苗条纤直,手背上骨骼清楚,青色的血管稍稍兀起,仿佛大雪里发展的植物。
手指如同在琴弦上悄悄拨动,激起一阵阵心灵的震颤。那种感受既陌生又熟谙,仿佛是在摸索一个全新的天下,又仿佛是在重温一段昔日的梦境。
他仿佛在等候这个拥抱,等了好久,好久......
“我想看看你的触肢,能够吗?”
沈阡睡得很沉,双眼紧闭,睫羽纤长,白净的脸颊上红晕尚未散去,额发潮湿。
那小小一块布料因侧重力一点点坠下去,终究贴合在皮肤上时仿佛闻声含混的一声轻响,模糊窥见布料下精神的色彩。
顾江野的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柔嫩和甜美的情感,他抬手按着胸口,神采有一刹时空茫。
然后,与他接了一个深深的吻。
顾江野却浑身干爽——他已经脱了屠夫的围裙,只穿戴白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整齐而无欲求。
沈阡的目光追跟着顾江野额角的一滴汗水,从鬓角微长的发滴到胸口,晕开半透明一片的不法则形状。
沈阡感觉浑身都松坚固软,仿佛躺在云上,飘飘然好似无处落脚,却又安然落进暖和枯燥的度量,安稳而妥当。
身材已经敏感而滚烫,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撩起动乱不息的火。
沈阡被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节制在顾江野的怀里,眼中只倒映着顾江野的影子,专注且虔诚。
顾江野的黑发缠绵地落在沈阡的肩头。
顾江野悄悄吻着沈阡的唇瓣,他们的呼吸交叉在一处,变得滚烫而缠绵。
沈阡抬手抚上那条触肢,手指被吸盘啾啾地啜了两下。
这句话仿佛一道电流穿过沈阡的身材,让他刹时复苏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有望,沈阡的双唇颤抖着,想出口挽留,又被某种情感箍住喉咙,没法作声。
[明智值-8,-5,-7......]
而那玉石一样温凉的手掌就仿佛戈壁中的甘霖。
却仿佛于好久好久之前就已经存在。
可明智值大量丧失和脱力让他只能悄悄翕动嘴唇,收回含混不清的喃语和嗟叹。
齿列抵住沈阡不竭深切的舌头,顾江野的唇瓣还贴在沈阡的唇上,跟着一字一句形貌着对方的唇线。他轻缓开口,声音沉而微哑,尾音微挑,尽是缠绵缠绵,“我晓得你还复苏着。”
顾江野俯身再次摸了摸沈阡的眼角。
暗淡的地下室,些微日光透过碎裂的木门,班驳地洒在空中上。顾江野坐在床边,他悄悄看着沈纤,目光有些庞大的奇特。
微凉的指尖从脖颈开端,顺着脊骨缓缓向下摸索,行动又轻又慢,路子的每一处都因那稍低的温度和按压的痒痛而颤栗不已,像是一阵电流,穿过肌肤,中转心底。
微长的发垂落在沈阡的颈侧,和婉冰冷,蹭在脖颈时激起浑身颤栗。
沈阡的吻热烈而断交,仿佛全部灵魂都在为此扑灭,直至燃烧殆尽。沈阡紧紧闭着双眼,眼眶湿涩,舌尖却不住与顾江野勾缠,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滴落,沈阡几近要堵塞,却还是死死压榨着肺部的最后一点氛围,不肯与顾江野分开。
面前是大开的屠宰场大门。
偶尔留下一枚标致的贝壳,在阳光下闪闪发着斑斓的光,仿佛镶嵌在沙岸上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