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丫头遇险[第4页/共4页]
他的语气又高傲又高傲,护姐之意较着,惹得屋子里世人皆笑,韩笑摸摸他的头,刮他的鼻子,韩乐跟着嘻嘻笑,撒娇的抱着姐姐。
韩笑听得薛松阐发病症,她是一知半解的,可她提了个大胆的设法:“薛大夫,既然腿脚无病,内腑见好,如此尚找不着病根,那是不是头颅以内有疾?”
“是的,主子,那再加上这几盆花草互助一下也无妨啊。”
聂承岩一边翻开信一边感觉这个跟了本身十年的随卫无趣,如果是韩笑那丫头,必然会大声答:“是的,主子,好笑。”
韩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大胆说出来:“我看医书上写的,头面之疾针至阴,腿脚有疾风府寻。这不是也指头之症可在脚上至阴穴上解,脚上之症也由头部风池穴来破吗?”
薛松惊奇:“以脉相来讲,乐乐的颅内并无不当,常日里的病症表示也不在头部。”
“或者是真要过世了,又被你生活力得不能瞑目,又活过来了。”
韩笑不及细想,当场一滚,险险在眼尾余光看到甚么东西一闪,她闪身躲过,从靴子里拔出匕首朝那方向一划,血迹飞溅到她身上。她站定一看,竟然是条青色的蛇。
“那也不错的,主子,毕竟是活过来了啊。”
薛松的医仆青蒿恰是在药仆石耳那常受欺负,晓得本日这石耳会在药房里,以是有些怕撞上,这会忍不住向韩笑发了几句牢骚。韩笑问:“这山上的药方剂、毒丹、解药,都会在药仆身上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