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第1页/共4页]
“细心收好,你可不要学你姐姐毛手毛脚,丢三落四的弊端――你的银铃儿呢?香囊呢?玉坠儿呢?都带来了吗?”
温氏吃惊的睁大了眼:“这是甚么时候的是事?姑爷晓得么?”
容辞浑身都僵了一下,还没想好如何说呢,许容盼就耳背的闻声了声音,猎奇道:“是有小宝宝在哭吗?”
温氏看着两个女儿坐到一起,用手帕擦了擦潮湿的眼角,这才说:“我还觉得你一小我在这里过得不定有多孤单,这才瞅着府里的空子,当即带着你mm过来看你,没成想你倒是过的好,倒有些乐不思蜀的模样,都把我们这为你日夜担忧的娘儿俩忘到脑后了吧。”
……
“太太,您母亲!”敛青缓过气来:“刚才下了马车,想来现在已经进了大门了……”
容辞瞪大了眼睛,听到“太上皇”三个字,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已经禅位了的天子,而是……谢怀章的父亲……
这番话让容辞眼中发热,更加感激温氏的谅解。
许容盼好久没见她了,多少有点认生,可此时见容辞脸孔精美,眼角含笑的谛视着本身,就跟本身印象中的姐姐普通亲热,不由得放开了很多,有点羞怯的点了点头:“想姐姐了!”
容辞摩挲着颀长的簪身,终究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它太锋利了,轻易伤人,还是等圆圆再大一些吧……缓一缓再说……”
她看着容辞安康又有生机的脸庞:“我从传闻了恭毅侯府干的那些功德,就向来不求你能跟那位能做甚么恩爱伉俪了,只求你过得舒心就好,在那里住不是一样呢?”
以后,温氏就筹措着清算屋子,将施礼等物拿出去,放到该放的处所。
那边容辞见温氏看得久了,便感觉非常心虚,恐怕她看出点甚么来,不由慌乱的说了一句:“这孩子像不像我亲生的?”
说着伸手畴昔摸摸容辞细致的侧颊:“实在我过来看你第一眼就已经放心了,如果过得不好,也不会是这个景象。”
她将金饰一个一个的分类放进紫檀木的妆匣中,刚翻开盛着朱钗发簪的几个小抽屉,就瞥见最里边的一个抽屉伶仃放了一支金簪。
温氏忍住泪意,将女儿上高低下的打量了一番,见她不但没有蕉萃,反而面色红润,肌肤细致,虽瘦了一些,但看得出来是因为抽条长高,褪去了婴儿肥而至,并不像是受了甚么委曲。
容辞在这久违的唠叨声里放松了下来,转念又想到了太上皇驾崩的事,也不知伸谢怀章现在是甚么表情,他跟太上皇非常不靠近是必定的,但到底是亲生父亲,想来内心也必然不是滋味。
温氏道:“你是我的女儿,你是甚么性子我天然清楚,在靠近的人跟前就很放得开,也活泼一些,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暖和婉从又很客气的模样,受了甚么委曲也从不敢和人家起抵触。之前在娘家另有个自家的小院子,关起门来随你混闹,也能松快一阵子。可一旦嫁了人,如果和夫君说不到一处去,就只能一辈子憋憋屈屈的过,我甘愿你像在我跟前一样闹腾一些,也不想你勉强责备一辈子。这女人呀,生来就比男人坚固,甚么都不怕,就怕把甚么都闷在内心,如许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活不长……”
这恰是谢怀章当作生辰礼送给她的那一支簪子,它大抵被做成了凤凰翎尾的形状,通体纯金,做工极其邃密,翎头即簪头,上面镶嵌着巨大的明珠,四周是一圈米珠装点,簪身则被做成了细而长的翎管,簪尾非常锋利,也可做女子防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