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2页/共3页]
容辞内心感觉有些好笑,俄然感觉面前这个顾宗霖和印象中十五年前的人有了一点略微的辨别。
容辞不晓得她现在是甚么样的环境,这到底是投胎转世还是时候倒流,但她能必定这个她现在所存在着天下是实在的。
如果有它在,非论再如何孤傲,好歹另有个孩子呢……
几个丫环福了福身子,退下了,锁朱敛青不放心的看了容辞一眼,也只得出去了。
容辞皱起了眉:“那如何行,先不说那软榻短小,您睡不下。再说我睡也就罢了,如果您去,诸位长辈晓得了,会如何看我?”
容辞翻了个身,背朝着顾宗霖,双目放空,盯着床帏一动不动,直到背后传来的呼吸声变的安稳。
但阿谁时候已经太晚了,另有几天就是婚礼,这孩子打掉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纵是李嬷嬷有百般手腕,也只能束手无策。
容辞将手贴在小腹上,心想,不会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那样做了。
并且……另有一个将来能一向陪着本身的孩子……
她把本身关在房间里哭了好几个时候,谁劝都不听,直到哭地头痛难忍,才沉着脸出来,甩开了两个丫头,一小我跑到万安山上散心。
这不是梦,这是实际……
顾宗霖靠在床边,手里捧了一本书在看,他听到动静抬了一下头,正看到一样穿戴寝衣老婆从隔间走出来,头发微湿,半散下来,脸上的妆容洗了下来,脂粉未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芒,衬着冷酷的眸光,即便描述尚小,也自有一番动听之处。
那雨大的一下子就把她淋得湿透了,视野恍惚的看不到路,她慌不择路的跑,摸摸索索的好不轻易找到一处壁石凹进山体构成的山洞,才勉强能够躲雨。
……
几小我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容辞走到床边,顾宗霖正因为她的靠近而绷了一下身子,就见她从床上抱了一床被子出来,他问道:“你这是做甚么?”
不过也是,以三十岁的目光看这个青年,他确切还不太成熟,但十五年前的她是个真真正正的十五岁少女,虽经历过磨难痛苦,但还是涉世未深,靖远伯府的环境使她言行中都带着谨慎,平生中第一次率性粗心又形成了足以影响平生的可骇结果,更让她如惊弓之鸟,不敢多行一步、多言一句。
如许也好,就不存在谁对不起谁了,他既然只是操纵她来充门面,并无至心,她也不必惭愧的寝食难安。再一点就是,不圆房就代表着那件事不会被发明,她临时安然了。
顾宗霖想了想,终究还是将被子放回了床上:“罢了,一起吧,不过各睡各的罢了。”
女子沐浴老是比男人要烦琐些的,容辞卸了妆容,清算安妥,从隔间出来时,外间已经差未几清算好了。
不成否定,顾宗霖说只做名义上的伉俪时,容辞确切有一点难过,毕竟她曾也胡想过本身和夫君举案齐眉的场景。但更多的倒是如释重负,如果顾宗霖真的待她很好,至心想与她做伉俪,那么就算她坦白后被正法,还是会心有惭愧,毕竟人家至心娶她,她却做出了这等事……
她看的明白,这事如果在许府败露,她死的同时还要扳连很多人,但如果在顾家坦白,最坏的成果也不过是她悄悄病逝,为了府里的颜面,顾家必然会瞒下此事,也许连许府也不会流露,如此一来,母亲等人能够就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