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2页/共4页]
但另有个事情她没想清楚:“二爷,您明天去敬德堂是为了甚么?”
顾宗齐微浅笑了,他端起茶杯,对着顾宗霖伉俪道:“为兄的这是以茶代酒请罪,可不准推让。”
迩来容辞的身形已经变得越来越较着了,若不是亲信,在屋里服侍的丫头太轻易看出不对了,是以除了李嬷嬷、锁朱和敛青三人外,已经不准其别人未经通传就随便收支了,别人还好,举荷和叶兰是陪嫁的贴身大丫环,不好打发,但李嬷嬷不知用了甚么来由,把举荷派去打理嫁奁,也打发了叶兰去总理针线上的活计。
她伸手把一向没敢脱的披风结下来顺手扔到一旁,抱着肚子躺下来,把头靠在李嬷嬷腿上:“嬷嬷,我的头好痛,我是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办了……可这事儿实在拖不得了……”
他此生这类任务感呈现的太早了,早到令她有些无所适从。她上一世几年中克尽本分、任劳任怨,也一样获得过这一份无关情爱……或许异化了那么一点爱意的任务感,但那是用整整五年温水融会般的相处和无微不至的体贴换来的。恰是曾经获得过,她才晓得这份感情是多么难以获得,又是多么……轻易落空……
这是大了肚子就轻易多愁善感了么,顾宗霖是甚么人她莫非不晓得吗?他的保护与偶尔的温情当然让人打动,但是他在情义最浓时的翻脸无情更加令人胆怯,经历了一次那种不成置信的难过还不敷吗,难不成要在同一条暗沟里翻船两次?
容辞动了动嘴唇,却甚么也没能说出来,她现在表情算得上是庞大,对于顾宗霖,她感激也不是指责也不是,毕竟不管之前他对她做过甚么,对她究竟是甚么样的豪情,刚才确确实在是至心实意的想要帮她,即便他粉碎了她的打算,容辞仿佛也没法去痛恨他。
不一会儿,菜也陆连续续的上齐了,顾宗齐对着一旁侍立着的丫环叮咛:“秋实,你去吧茶端上来吧。”
这些容辞虽没瞥见,却也能猜到一二,更加悔怨没有早些措置了她,放她到明天来损人倒霉己,但是现在说甚么都晚了,连叶兰她也不好顿时动,毕竟人家是打着为她好的灯号才跑去通风报信的……
秋实也有本身的私心,踌躇再三,到底是没有强留人。
顾宗齐还是一脸病容,但千尊万贵养出来的公子也毫不丑恶,他虽不像顾宗霖那样棱角清楚、表面中带了锐气逼人的俊美,但也算得上是五官精美,加上偏柔的气质,看起来也是一个带着病气的翩翩公子。
王韵兰勾了勾嘴角,也没再说甚么。
李嬷嬷天然的放动手,也没在强求,还赞叹道:“要不如何说是大爷大奶奶的丫头呢,就是勤奋,不像我们院里那几个,油瓶儿倒了都不晓得扶。”
容辞便晓得这内里应当没题目。
长兄相邀,顾宗霖天然不会推让,就带着已经筹办安妥的老婆并几个下人一起去赴了这场“鸿门宴”。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二爷,您……”
一进门就见顾宗齐正被王韵兰搀扶着起家相迎:“二弟二弟妹来了,快请坐吧。”
这时容辞已经明白此次运营必定是失利了,但她实在想不明白顾宗霖是吃错了甚么药非要来插一脚,本来这出戏底子没有他的位子。
秋实低头回道:“奴婢看色彩已经泡出来了。”等王韵兰低头看茶时,又与顾宗齐互换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