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岛 码头的爆炸蜻蜓[第2页/共2页]
“不,不不不,你是海盗,我在帮这艘渡轮上的乘务长断根海盗。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嘿嘿嘿……”杜莫玩性大发,从他奸笑的神采,我能冥冥发觉他的内心。
“一,二,三!”杜莫话音刚落,卧住刀柄的右手便要如闪电般斜挑上去。“啊哈!呜呜呜,呜呜呜……”屁股摊在地板上的黑胖胡茬,跟着蓦地袭来的惊悚,竟然弹起了一下,裤裆底下顷刻排泄大片浓黄液体。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杜莫笑得直拍大腿,他并未堵截黑胖胡茬的四指,精力上的施虐令他难言畅快。
杜莫将我的质疑一一扣问,黑胖胡茬说,第一次停靠是想找些饥饿灾黎,倒卖他们的孩子捞些油水;第二次停靠是收到基斯马尤港的帆海动静,说那边产生了狠恶交火。
这个风趣的科多兽,出现一脸淫笑,他嘴里哼着希奇古怪的歌调,一边扭着屁股跳舞,一边朝抱膝斜躺在木板上的胖海盗跳去。
惨痛哀嚎的胖海盗,见一个疯颠嬉笑大块头儿朝他靠近,忙用另一只膝盖撑地,试图朝舱室内里爬。灰玄色的地板上,被一截伤残的膝盖拖出粗大的血痕。
“我,我在和大师开打趣,我不是真得要抢这些孩子。你都看到了,我刚才和他们公允买卖,大师出于志愿,这很公允。”胖海盗越说越怕,撕去驯良假装的杜莫,确切吓坏了他。
我与杜莫对话的声音略微大了点,但愿悬鸦能够跟上我的脚步。
杜莫一边说着,一边从右脚靴子取出那卷绿欧元。“Look!面值100的真钞,一张便可兑换五十万先令。现在,我也跟你公允买卖。”
“如果扛不住疼,你就用力咬欧元,比止痛片还管用。“杜莫歪笑着嘴角,一脸无辜地望着黑胖胡茬,并捏了捏他握在刀刃上的拳头,恐怕攥的不敷紧。
“不然火箭炸烂你的蛋蛋是不是?杜莫好笑的抢白。“啊,这个,是的是的。”黑胖胡茬仓猝承认,但愿奉迎杜莫活命。
“别,别,你看,我的确是渡轮乘务员的工头。”胖海盗的惊骇,大过膝盖碎骨带来的疼痛,他一把撕扯去遮脸的迷彩头套,仰起脖子祈求杜莫。
“成果,索马里水兵带领众海盗打到岸边,那些抗在肩膀上的火箭筒,像蜻蜓似的乱飞,炸毁了很多船只。这艘渡轮固然陈旧,终端收益却属于夯特,以是,以是我们临时不敢靠近,不然……”
杜莫恶狠地说完最后一句,将锋利的刀尖贴上他眉心,顺着此人鼻梁缓缓滑落,停在他嘴巴一侧,只等他耍滑头时,刹时斜扎进腮帮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