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岛 无门硬破墙[第4页/共4页]
“啪”!果不其然,阿谁小岛屿上的偷袭手,顿时射来一颗枪弹,弹头将枪管儿前面的一块礁石崩的稀碎。
低头看看脚下,尽是乌黑湿亮的碎礁石,我快速放下包裹和偷袭步枪,伸直着身材搬挖上面的石头。
我又翻开了包裹,从内里拿出一只冰冷的人手,这只手是从阿鼻废僧的胳臂中间剁下来的,残断面还暴露着筋骨,凝固着番茄酱般的血迹。但我没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处。
我把死人手指勾挂在扳机上,然后俄然闪暴露大石一半,再缓慢抽缩返来。
如若不然,他此时那张涂满迷彩油的大八字脸,也不会正对着我狙杀天下中的T型准线。 我浑身湿漉漉,头顶淋着雨水,身上滴着海水,脊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礁石下。昂首看看天气,间隔傍晚后的黑夜,另有两个多小时,如果一向这么蹲着,等候光芒的消逝,我的全部身材味被冻僵,终究导致连枪都握不稳。
被海藻包裹住的长枪管儿,像蜗牛爬似的从石头裂缝下斜捅出去,我将一只眼睛贴到偷袭镜筒前面,却看到半黑半亮的天下。
如果是一个成人,想抱着偷袭步枪冲出大石前面回击或逃窜,上半个身材味立即被打成两半。
我从礁石下遴选了一些,缠包住偷袭步枪的枪管儿,并往偷袭对准镜上也缠绕了几圈。
我内心很清楚,如果阿谁偷袭我的家伙没有放弃,那么他现在的偷袭镜孔中,必然已经看到,目标的掩体前面探出了一支黑黝黝枪管儿。
又一次反复了刚才的行动以后,对方还是打来一颗枪弹,固然不能精确地击中勾在扳机上的手指,但偏差并不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