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岛 飞旋的人肉撞钟[第4页/共4页]
悬坠着我俩的钩山绳,已经荡飞过了三分之二,眼看就要达到凋魂门螺和阿鼻废僧厮杀的索道处。俄然,那环绕纷花的水雾中,猛地甩搭上两条腿。
这类触目惊心的感受,就如同过山车,俄然从最高点倒悬着爬升下来,而车上坐着的人,却只能用双手抓牢,毫无牢固庇护。
播月晓得我想磨烂她的手掌,她夹紧绳索的双脚,奋力与我对抗,并试图再咬我手腕一口。
我毕竟不是长颈鹿,与播月身子贴得如此紧密,一时也很难避闪,左脸颊颧骨给对方砰地砸了一下,顿觉半边脑袋上,回旋出无数金星。
她那双本来湛蓝色的冷傲双目,此时瞳孔已经变色,仿佛刚才还斑斓动听的女人,俄然间现出了厉鬼的本相,杀气森森地扑我而来。
万一估摸不准她的位置,没能用枪将她打死,比及她荡了畴昔,与阿鼻废僧联手,快速干掉凋魂门螺以后,他俩便会瞬息朝我杀来。
四周树木奔驰后甩,水雾的可见度,已经低缩到了十米。但是,钩山绳荡飞的速率,却由俄然坠上了我而重力剧增,此时快得更加吓人。
播月毕竟不是力量型杀手,她固然技艺敏捷、招招致命,可如果给我这类大蛮力型敌手从身后夹持住,特别是在高空飞荡的钩山绳上,想在一时半刻脱身极其困难。
我大吃一惊,翻上索道的竟然不是凋魂门螺,如果阿谁缅甸女人被阿鼻废僧干掉了,可就只留我一人,同时与两个八大传奇杀手胶葛厮杀了。
播月那白净脖颈上,被我用蛮劲的牙生生撕咬下一大块儿皮肉,疼得她浑身酷似电击。
“呃啊……”一声几近震破耳膜的凄厉惨叫,从播月蒙着帆布的嘴巴迸发。
飞荡的钩山绳,已经到了第一甩的绝顶,我和播月像被钓住的两尾小鱼,身材也嗖地一声荡到了最高点。
阿鼻废僧那条鬼森森的挂肉罪鞭,本想将我从播月的后背上打下来,可见我俄然滑溜下一截,那已经挥打出一半的钢鞭,一个变向又被扯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