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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不动声色的给她夹了一个油酥螺,侧身靠近她道:“不准!看看便罢了。”
“不成如此。”曲氏赶紧说:“砚郎上任时候告急,虽说圣上让他三月到任便可,可你父亲说让他最幸亏春播前便到,水路虽是辛苦,可到底半月便到,陆路还需一月不足,此时不是你娇气的时候,便是回家,你祖父、父亲只怕也是这话,你要么让砚郎先行,要么便与他一道水路出行,切不成拖慢路程。”
长宁微微拧了拧眉,昂首看向范妃,脸上带着一抹浅淡道客气的笑容,开口道:“多谢范妃夸奖。”说罢,便低头喝茶不再理她。
相反秦氏与长宁另有身边的丫环在一起行酒令玩得倒是热烈,连带着陆四娘、陆五娘也一起玩耍起来,陆三娘倒是非常想一并凑畴昔,但她知陆砚不喜她,加上过了年她便年过二十,如果到七月仍未有婚配,便会被官媒强行配人,一想到不知要将本身配给甚么样的儿郎,她心中便是一阵烦躁。陆老夫人一如既往没有出来,无人添堵,婆媳两个脸上的笑容比那敞亮的烛火还要刺眼。
长宁不乐意的撅起嘴巴,她是真的感觉口干,见了那道酥山便想到了凉津津的滋味,想必吃上一口定是非常舒畅的,但是却被身边的男人制止了。
皇后前年被解禁,宫权也尽数从范妃手中拿回,只是到底经此打击,神采到底不如范妃明艳,此时见长宁与曲氏母女两人亲亲热热,不由鼻头微酸,远远看向靠门坐着的黄夫人,间隔虽远,但她仍然能感遭到母亲目光中的担忧与体贴。心下微微暖了些许,悄悄弯唇对着黄夫人笑了笑,让身边的宫女给黄夫人赐了一杯膏酿,以示本身无事。
定国公、定国公夫人、世子陆砥、陆砚及长宁便都要穿戴朝服冠冕,进宫朝拜。
长宁坐在暖炉旁,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看着不远处戏台子上吹拉弹唱,热热烈闹的剧目,时不时与一旁的秦氏说上两句,眼神就飘到另一边的陆砚身上。
阿珍赶紧从一旁的小丫环手里拿过来,小声道:“将近开饭,以是婢子才……”
皇后起家接下口谕,看着已经跪了一殿的命妇,脸上暴露意义端庄漂亮的笑容:“既如此,那各位便请回吧,昨夜薄雪路滑,还请务必把稳,安然返家。”
陆砚含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丝兴味,看的长宁小脸一红,转头看向方才端上来的“金玉酥山”,不觉口舌生津。
身边的小黄门一愣,赶紧随上她的脚步,却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阿桐……”
长宁手里端着琉璃杯,正在浅浅的抿着葡萄酒,听到陆砚的话,转头看向他,目光和顺澄净:“无妨,夫君还要陪阿桐一起过上好几十个新春呢。”
过了子时,定国公带着家中的四位儿郎去祭拜家祠,待他们返来时,本来的分席已经合在了一起,阔大的案桌上放着各种烹、烧、烤、炒、爆、溜、煮、炖、卤、蒸、腊、蜜、葱拔等做出的美食,刚进堂内一阵食品响起就劈面而来。
一场冬雪过后,便到了除夕,即便已经筹办了好久,但这日还是能看到平时温馨的国公府一片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