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第2页/共3页]
长宁的话像是小鼓槌普通敲在陆砚耳中,他转头看向长宁所立的处所,心跳的非常快,当年他也曾在那边题壁上和过一首诗……
长宁接过那两枝开的恰好的桃花,鼻尖就嗅到阵阵暗香,春季的感受劈面而来,让民气旷神怡,散去了很多晕船的胸闷感。
长宁拉着女儿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亲,笑道:“是呢,娘已经好了呢。”
得知要插花,阿珍赶紧接过陆砚手中的花瓶,引兰也进了屋,从收好的针线匣子里拿出一把剪刀,筹办修枝装瓶。
长宁看他神采担忧, 握住他的手笑的和顺:“三郎莫要恼我, 当年来江南路过此段水路,我便想着到了春时该有多美, 现在看到了, 便满足了, 余下的路程都听你安排。”
“本来不信,可娶你当时便信了。”
长宁不由笑开, 握着他的手坐起家,顺势靠近他怀中,轻声道:“那三郎现在便抱抱我吧……”
芃儿见母亲这般讲,也欢畅的笑了起来,将手里的花递给长宁,指了指窗外道:“船家阿叔给摘得,放到那边。”说着小手收回,指着长宁的床头。
“比之前的水映桃花还要美呢……三郎老是让人赞叹。”长宁声音很轻,双眸中带着似水柔情。
陆砚唇角一点一点弯起,抬手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阿桐归京那日我也曾过夜其间驿馆,也曾在此题壁上和了一首诗……”
三岁的芃儿手里拿着船公给她折的两枝桃花,一双水灵灵眼睛的看着陆砚,眨巴了两下,奶声奶气道:“孩儿前来问父母安。”
陆砚眉头轻蹙, 顺着她的话看了眼窗外,转头看着被晕船折磨的神采惨白的长宁,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道:“这段是通河最美的景色,本日阿桐既已看过,到下一船埠我们便登陆乘车回京。”
瑜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长宁,不由挺了挺小胸脯,道:“那我和mm日日来看娘亲,娘亲可会早些好?”
陆砚刚伸手将长宁拥进怀中,侧头在她颊边亲吻了一下,就听到了门别传来一阵奔驰的脚步声,两人皆转头向外看去,就听到门别传来瑜郎中气实足的声音:“娘……”
长宁靠在软枕上,目光和顺的看着教诲一双后代插花的陆砚,河水反射着光芒在舱顶投射出班驳的光斑,熠熠发光,将父子三人覆盖此中,为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平和温馨。长宁唇角微翘,这一刻她感到了莫大的幸运。
“三郎,你看,这便是我那日分开驿馆时所写的,此时看起来倒感觉有些矫情了。”长宁扭头笑盈盈的看着陆砚,手指指着右边一首七绝,声音带着几分雀跃:“我念与你听。”
陆砚看了她一眼,又将她在怀中抱了一会儿,才起家将门翻开。
“三郎,你可托姻缘天必定?”
“我也要!”偎在母亲怀中的芃儿也跟着开口,从母亲怀中直起家子,眼巴巴的看着陆砚。
“爹爹插得都雅!”瑜郎盯着那瓶桃花,崇拜的看着父亲:“我也要学。”
长宁目光四周找寻,终究落于一处。陆砚悄悄的看着她,过了半响,才将她悄悄揽入怀中,二人久久不言,题壁上的诗词满墙,可只要这两首被所谓缘分相和的诗愈发清楚。
“三郎,你看这上面另有我当日所做的诗呢……咦,竟然有人与我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