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 单兵掩体的妙用[第1页/共3页]
我和克罗希科夫站在开阔地上,看着远处的车队越开越近。不一会儿的工夫,车队就在我们火线五六米远的处所停了下来。紧接着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门翻开,从内里跳出一个全部武装的上尉,用力地吹响了叫子,大声地喊道:“炮兵连,听我号令,全部下车。”
克罗希科夫目送兵士走出批示所,然后渐渐地转过身来,估计正筹算叫我,却恰好和探头出来的我四目相对。他呵呵一笑,然后问我:“中校同道,能够起床了吗?执勤的尖兵刚才来陈述,说有一个炮兵连开赴过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的。”我本来就是和衣躺在行军床上的,说完这句话,我顿时就翻身下床,蹬上了靴子,拉开了布帘,取下了挂在墙上钉子上的军大衣,边穿边对克罗希科夫:“指导员同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翻开将行军床与批示所隔开的布帘,探出头去张望。只见一名戴钢盔背着上着刺刀的步枪的兵士,正规端方矩地站在克罗希科夫面前,向他陈述说:“一级指导员同道,我瞥见有一队带篷的卡车正向我们开过来。”
“是的,完整精确。”上尉答复我时,猎奇地将我高低打量了一番。或许贰内心很奇特,如何俄然会跳出个年青的女兵来讲三道四,而一级政治指导员竟然没有表示反对定见。
“我的政治指导员同道,”我耐烦地向他解释说:“条例是十几年前制定的,阿谁时候仇敌的飞机坦克都很少,防备阵地像那样安插是完整精确的。不过现在的环境分歧了,现在仇敌打击前,先是飞机炸大炮轰,接着步兵又在坦克的保护下冲锋。如果我们还生搬硬套地遵循条例履行,把炮兵摆在无遮无拦的开阔地上,那就是让兵士们去当仇敌的活靶子。您明白我的意义了吗?”
听到我这一番解释,克罗希科夫没有再说甚么,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中校同道,内里天冷,我们回讳饰所吧。”他不说我还没感遭到冷,听他这么一说,我感遭到北风刮得面庞生疼生疼的,因而承诺了一声,掉头一起小跑回到了暖和的讳饰所里。
面对德军这老一套的打法,我早有对付的体例。敌机刚飞过来的时候,我就告诉各连连长,除了几名察看哨以外,其他的兵士们都躲进早已挖好的避弹洞里。只要战壕里不是麋集的战役队形,德军的轰炸和炮击,对我军形成的伤害就减弱很多。我非常自傲地以为,在我的批示下,保镳营绝对不会在一两天内就被全数打光。不然的话,不消下级究查失利的任务,我就会像斯米尔诺夫少将那样,直接对着本身的太阳穴开上一枪。
德军的打击,在上午十点开端。他们又是老一套的战术,飞机到阵地上先转悠一圈,扔下几颗炸弹,然后追着空中活动的目标,用机枪一通劈脸盖脸地扫射。接着他们的大炮开端轰鸣,麋集的炮弹铺天盖地般落到我军阵地上。
看着车队掉头向西北方向的树林看去,克罗希科夫不解地问:“中校同道,您为甚么要把炮兵连的阵地安排到树林去啊?要晓得,按照条例,炮兵应当直接摆设在阵地前面的开阔地上。”
“嘻嘻,明白就好。”
“您好,中校同道。”上尉从速向我立正还礼,“我听候您的唆使。”
“来熟谙一下,这位是奥夏宁娜中校。”克罗希科夫从速向上尉先容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