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体贴[第1页/共4页]
红菱怕惹眼,这阵子不敢去厨房,只备了些糕点,待令容返来,便倒茶端来糕点。待令容吃了几块后眉头伸展,才扶着她到窗边美人榻上躺着,渐渐帮她捏腿。
这类时候的唐解忧,怕是比客岁出府时还要难测。
“让他回家住一阵,六月初返来。”
窗外雨声淅沥,落在树叶屋檐,沙沙作响。
久别相逢后,这床榻间动情欢愉的影象仍在脑海。
韩蛰没再说话,将她脸颊摩挲半晌,撑不住倦怠侵袭,沉甜睡去。
“没有。但我想伶仃问你。”
迷含混糊地做了场梦,又闻声中间有说话声,抬眼就见韩蛰不知是何时返来,正在跟前站着。他身上穿墨色圆领长衫,因琐事颇多,冷峻的脸比先前肥胖了很多,面庞也未及润色,下巴冒出一圈青青胡茬。
阖府高低繁忙, 银光院里天然也不安逸。令容是孙媳妇, 最后几日要紧来宾来记念时, 还跟梅氏跪在一处, 厥后虽轻松了些, 毕竟须在灵前尽孝。得闲的时候, 怕杨氏撑不住, 也帮着接待女眷,相府虽不算太大,每日转下来,腿脚也累得够呛。
……
唐解忧哭得神采蕉萃、痛不欲生,跟令容初入相府时和顺解意的表女人差异。
“腿疼吗?”韩蛰侧头看他。
他都累得半死,令容那里还敢劳烦,忙道:“不碍事,夫君累了,早点歇着吧。”
“夫君有事安排吗?”
韩蛰自幼被韩镜教诲需冷情沉着,最后为祖母而生的些许哀思畴昔,见惯存亡后,倒也能看开。这几日神采沉郁,多数还是为朝政之故。现在伉俪床榻独处,精力稍松弛,闻声背后轻喘,当时将她压在身下尽情打劫的场景不由浮上心头。
他埋头矜持,叫令容停手,各自安寝。
“我没夫君如许的伎俩,不过――”她抬眼,两手握成拳头,“能给夫君捶背。”
韩蛰“嗯”了声,在她身边坐下。
“嗯,记念后爹娘住了两天先回了,哥哥怕我有事无人照顾,还在四周住着。”令容往他跟前凑了凑,“夫君有事吗?”
“腿伸过来。”他说。
丧事烦复烦琐,待记念的事畴昔,便只剩佛道法事了。
远近无人,唐解忧面色微变,“傅令容!”见令容仍没留步的筹算,追了两步,“外祖母病故之前曾跟舅母说话,传闻你也在场?”
“明日不消夙起。”韩蛰手底下缓缓揉捏,苗条的手指在她小腿穴位挪移,手掌温热有力,虽让她感觉有点疼,那微微疼痛过后,却觉非常舒泰。
自打她被送去道观,两人就很少照面了。年节里唐解忧虽返来住了一阵,却都躲在庆远堂里,偶尔令容跟畴昔给太夫人问安,两人也只客气施礼,话都没说过多少。这回更甚,太夫人丧事,灵堂里自需摆出哀思姿势,更不会闲谈。
最后繁忙的氛围也垂垂败坏下来。
走了几步,转头一瞧,唐解忧仍站在那边,对着中间耸峙的湖石入迷。
她胡乱测度,却不敢透露,只点头道:“我明日递信让他六月初回京,余下的夫君跟他筹议吧。”
南下平叛是名正言顺带兵的绝佳机会,韩蛰带着傅益去征讨叛贼,是成心收为己用?
这晚下了场雨,庆远堂那边有梅氏,她从丰和堂出来,便先回银光院。
唐解忧却没说话,将她盯了半晌,才道:“有些话想就教,可否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