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美色[第1页/共3页]

颤抖着双腿定睛一看，才发明持剑的人是韩蛰。

永昌帝不敢摆出太子身份，更不敢跟父皇告状，泄漏微服混闹的事，只能吃哑巴亏。

她发间虽只一副五凤金钗装点，却神采奕奕，端倪委宛，仿佛含苞半放的牡丹，待春光浓时，便能盛放倾城似的。那双眼睛虽阖目微垂，眼角却挑了极美的弧线，带着娇媚神韵，若睁了明眸瞧过来，必有无边风情。更别说她肌肤白腻柔润，锦缎讳饰之下，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入宫问安的事昨日已请过懿旨, 世人到达时，自有宫人迎候, 在前带路。问安的女眷不能走丹凤门，只从右银台门出来, 径往甄皇后所住的延庆殿。这一代是帝后居处, 离天子措置朝务的三大殿间隔颇远，隔着朱红宫墙，只能远远瞧见远处飞阁腾空，气势恢宏。

永昌帝笑容微收，“韩蛰的女人啊……”

高阳长公主瞥了一眼，没再多说，跟世人徐行擦身而过。

……

听宫人禀报说甄夫人来时，心下欢乐，当即命人请出去，在偏殿说话。

令容同杨氏乘车出了相府，跟甄夫人会和后, 齐往宫中。

“是韩家少夫人。”田保岂能不知永昌帝的德行，早就瞧见了他的馋相。

看惯了甄皇后的端庄娴雅和范贵妃的妖娆狐媚，这素未会面的美人叫他面前一亮。

这女人如果别家倒也罢了，他尊口一开，高官厚禄金银财帛摆出去，不管是谁的老婆，必然能弄到手。

她前后见过令容两回，虽印象不深，现在瞧见，倒也能认出来。年方十四的少妇合法妙龄，没了持重烦琐的诰命服饰，却反透出灵动娇丽。虽说身材还不饱满，那张脸却算是有看头――很合天子的口味。

鲜艳繁丽的茶梅旁，盈盈站着位少妇，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天姿国色，娇美动听。苗条身姿立在明丽日光下，衣裳虽端庄，却藏不住小巧有致的身材，微鼓的胸脯，纤细的腰身――比同龄的女人超卓很多。

永昌帝听了，面色总算伸展，兴冲冲地奔赴斗鸡院。

一名是太子，一名是相府嫡长孙，两人早就熟谙，韩蛰却硬是仗剑行凶，一身狠厉。

那还是多年前留下的暗影。

“嗯！”永昌帝也想不起原话是甚么，只深觉得然的点头。

快步走出延庆殿，等中间没人了，他才招来田保，“刚才那女人……”

迎着永昌帝入殿之前，见他回身目送，颇觉惊奇，顺着目光望畴昔，恰好落在韩家少夫人窈窕的背影上。

杨氏暂携令容辞职，留她母女在殿里说梯己话。

闲看了一炷香的工夫，忽听外头内监高喊“皇上驾到”，忙跪地驱逐。

轿辇落下，永昌帝在内监环侍下走出去，状甚随便地摆摆手，“免礼。传闻皇后身子不适，太医请脉后如何说？”他虽昏聩，对皇后腹中的孩子倒颇上心，斗鸡时连着两回输给高阳长公主，又听她说皇后身子不适，想着数日没见，便过来看看。

田保看着他长大的，知他所想，凑畴昔私语几句。

而至于面前的事……

“韩相府上的，锦衣司使韩蛰的老婆。”田保早已探得清楚。

永昌帝虽驰名孔教诲，却自幼贪玩，极厌古板通俗的经史乘籍。因他父皇荒废政事，只知吃苦，且母后宠嬖放纵，从不消峻厉手腕教诲太子，小太子偷懒耍滑时，太子三师都拿他也没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