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赔礼[第2页/共3页]
她只当是红菱折腾来的,正觉腹饿,翻开一瞧,里头端端方正摆着一小盘糯米排骨,光彩红亮,香气扑鼻。
韩蛰见状,声音带了笑意,“不活力了?”
韩墨也晓得母亲的性子,见杨氏恼火,只好开解,“想必是观点忧在道观刻苦,母亲不好跟父亲和我提,才会迁怒,这事是委曲了你。你忙了整年,趁着这几天好生疗养,初六我陪你回家,恰好去靶场散散心。”
“别急。”韩蛰唇角微动,“没人抢。”
――对太夫人这个婆婆,杨氏芥蒂极深。
“这我天然明白。我想带着令容一道去,问问你的意义。”
令容盯着脚尖,“我去找瑶瑶,待会一道去寺里进香。”
韩蛰跟令容等韩墨出门,上前问安后,才并肩入内。
昨晚的不镇静抱怨完,她的神采和缓了些。
韩墨笑了笑,“当真不去?”
到初六那日,韩墨带着杨氏、韩瑶和韩蛰、令容,一家子浩浩大荡,齐往杨家去喝满月酒。谁知走至半途,年节里仍兢兢业业守在锦衣司的樊衡俄然赶来,低声跟韩蛰禀事,韩蛰神采稍肃,跟韩墨低声商讨了半晌,便纵马走了。
令容面前一亮,“是新送来的乳鸽?”
杨氏平常保养得宜,甚少抱病。昨晚本来无事, 因陪着太夫人回屋安息时起了几句吵嘴, 勾起昔日恨事,加上喝了几杯酒心烦气躁, 回丰和堂的途中感觉浑身不舒畅,将披风解开些许透气。
“好。”
令容笑了笑,吹了吹烫热的肉,捏着送进嘴里去,皮脆肉滑,汤汁味香,经卤煮油炸,那骨头都带着酥香。待韩蛰第二只乳鸽炸好,先前那只已被她吃掉了大半。
女人家出阁嫁人,谁不想两情和谐,伉俪敦睦,能得丈夫撑腰护持?当时她红妆花嫁,也曾满心期盼。偏魏氏从中捣蛋,无端肇事,在小伉俪两情缠绵时做下那样恶心的事,不止令伉俪僵冷陌生,杨氏诞子不久后添了堵,悲伤气闷之下几乎落下病根,保养了两三年才缓过来。
他坐在榻边,身上是家常的圆领长衫,眉眼硬挺周正, 儒雅端方。
韩蛰笑纳。
过后,杨氏公然请了嬷嬷来教令容入宫见驾的礼节,顺道连韩瑶都受了遍提点。
谁知本日韩蛰真就弄来了乳鸽?
杨氏神采好了很多,只说是不慎受了风寒,让他们不必担忧。又将筹算带令容入宫的事说了,叮咛令容备好衣裳,过几日会请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她入宫问安施礼的端方。
回府已是后晌,令容回到银光院,不见韩蛰,却见一方食盒摆在桌上。
杨氏对无辜的韩征视如己出,韩墨也收敛心性专注政事,伉俪相安无事。
“另有,过完十五,我想回家住几天――夫君别曲解,只是有些驰念娘亲,想归去陪陪她。”
还学会卖关子了!令容撇嘴。
“好。”韩蛰承诺得倒利落。
“我明白你的意义。”韩墨见丫环端来热水,接了递给她,又挥手叫人出去,“甄家的女儿当然有效,将来一旦出事,征儿必得割舍。若能有别的路,最好别走这一步。”
“傅氏?”韩墨有点不测,“带她做甚么?”
……
“昨晚喝了酒,”韩蛰知她脸皮薄,抬高声音,“少夫人包涵。”
令容应了,见杨氏病得不算沉,稍稍放心,出门后脚步稍驻,“夫君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