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识破[第1页/共3页]

韩蛰不为所动，将她双手握得更牢，覆盖在胸前的手不自发的收指揉捏，隔着薄薄的寝衣，那种销魂滋味令他声音更低，“母亲想抱孙子，想必跟你说过。”

令容不敢看, 仓猝闭上眼睛, 蚕蛹似的躺在里侧。

韩蛰唇角动了动，脱了鞋上榻, 将烛火灭了数盏, 帐内突然暗淡了很多, 却不影响视野。他背靠软枕, 两条苗条的腿懒懒伸开, 伸手揉了揉眉头, 静了半晌, 闻声令容呼吸不匀，侧头就见她两颊红晕未褪，眼睫轻颤。

眼底的轻笑一闪而过，被韩蛰紧紧抓住，“笑甚么？”

韩蛰充耳不闻，只皱了皱眉，“口渴。”

“你若看不上我，刚才为何脸红？”韩蛰声音降落，微抬起家子，将一只手覆盖在她胸口，“另有这里，慌甚么？嗯？”苗条的手指在她暴露的肌肤摩挲，掌心带着烫热的温度，稍往左边挪了挪，悄悄揉压。

他用心咳了声，嘶哑开口，“有水吗？”

令容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装的――毕竟方才韩蛰拿珠子毁灭灯盏时，跟平常一样利索。不过他靠在枕边呼吸炽热，不肯脱手，令容毕竟没扛住，贴着壁板坐起家，谨慎翼翼地从脚根趴下榻，倒了杯水给她。

“能够睡了吧？”令容怕他再折腾。

次日凌晨，令容哭丧着脸爬起来，也不管韩蛰还在甜睡，翻开被子趴下榻，趿着软鞋便去盥洗。临走前瞧一眼韩蛰的冷硬侧脸，内心又恼又恨。

令容身子紧绷，脸上红得几近能滴出水来。

“嗯？”

令容咕嘟着嘴，低哼了声，扭头没看他。

“夫君待我很好！”

韩蛰浑身蓦地紧绷，脑筋里响起一道炸雷，清楚照出当时的景象。

令容回到榻边，胸腔里砰砰直跳。方才那一幕实在太打击她的心神, 现在闭上眼睛, 脑筋里晃来晃去的还是韩蛰赤着的胸膛，水珠从中滚落时, 平白叫人脸红心跳。

进了浴房，重新开的侧门叫来宋姑，换衣裳时，宋姑瞅见那揉得乱糟糟的脏污锦帕，不由微讶，“昨晚……”

令容缩在被子里，没出声。

令容脑筋一团乱，想着归正韩蛰能出尔反尔，她也能言而无信，这会儿保命要紧，只好道：“我不再提此事就是了。”说罢，这阵子因杨氏和韩蛰而困扰她的困难迎刃而解，她内心仿佛有颗石头落地，竟然觉出种轻松。

令容迫于威压想不归还口，又被架在火上烤着，悔得肠子泛青，都快哭了，“是潭州那晚。”

“但是……夫君承诺过的，客岁八月，裴家少夫人那件过后。”

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她的亲吻……

“没、没甚么。”

到了丰和堂，迎出来的鱼姑却轻叹了口气，“夫人昨晚受了寒，老爷正在里头呢。”

“嗯。”韩蛰跟颐指气使的天子似的，叮咛道：“口渴。”

令容大怒，“你用心的！”

令容便今后缩了缩，“夫君能够放开手了。”

韩蛰多么灵敏的目光，多少老奸大奸的人都逃不出逼问，何况令容？通俗的目光将她逼视半晌，他手上愈发用力，腰腹也贴得更紧。

“嗯。”韩蛰盯着她，“我还没那么禽兽。”

宋姑回声清算安妥，奉侍令容洗漱毕，便去隔壁打扮。待清算完了，韩蛰也刚好衣冠严整地走出来，因是月朔凌晨，也没用饭，齐往杨氏处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