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栽赃[第1页/共4页]

韩蛰既已鉴定两人有私，他对傅氏又没豪情，以他的性子，这类肮脏事他不屑多问，更懒得深查，只会默不出声地按下，今后完整冷淡萧瑟傅氏，按着老太爷和太夫人最后的筹算，只将傅氏养着，过两年再相机措置。

乃至这回在金州，高修远不去别处游历，却只在那慈恩寺住着，是何用心？

夜色垂垂深了，她骑马时出了半身汗，因想着晚间无事，便早早叫人抬了热水去阁房，沐浴盥洗，消乏安息。

“你出去时，表哥也不在屋里？”

姜姑仍在灯下做针线，见他神采不对，忙起家服侍。

昔日的事也随之点滴浮起。

金铃怯怯地点头，将那几本书放在书架角落里，又走回姜姑跟前，低头懊丧道：“这回是奴婢的错，私行进内里来，犯了大人的忌讳，请姑姑惩罚。”

那丫环软了腿跪在地上，嘴唇打着颤抖，只战战兢兢地告饶，神采惨白。

斑骓只系杨柳岸，那边西南待好风。

如许想着，便叫金铃先出去。

屋里明烛高照，姜姑在灯下做针线，韩蛰环顾一圈，道：“少夫人呢？”

……

她畴前没进过韩瑶的小书房, 现在瞧见这般陈列, 便知韩瑶颇看重那两幅画。

那晚元夕赏灯，令容说那副画是猜灯谜的头彩，他还感觉惊奇，毕竟在都城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哪家酒楼用代价几十两的东西做灯谜的彩头。现在想来，是那高修远早有贼心，才会送这幅画，高山流水足相思那句话，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姜姑忙将金铃收的那摞书抱出来，搁在案上。

“很好。”唐解忧目露赞成，“姜姑又说了甚么？”

“嗯。”令容点头，浅笑打趣，“你很喜好吗？竹林里可没法跑马射箭。”

“奴婢也不清楚。”金铃怯怯的，吓得神采仍旧泛白，“大人出去寻书，在书架找了半天，大抵是没找到想要的，站了会儿就沉着脸出去了。姑姑，奴婢是见这些书撂在外头，怕被雨淋了，才私行收出去，大人他不会砍了奴婢的手吧？”

……

韩蛰平日端方严苛，严禁旁人碰他的东西，丫环惊骇也是常事，但怕成这般的却未几。

掌心疼痛，石头冰冷的触感传来，烦躁稍散。

“跑马射箭自有猎场，去竹林做甚么。”

写诗的笔迹熟谙非常，卫夫人小楷整齐秀洁，倒是令容的笔迹。

韩蛰盯着那桃花笺，脸上垂垂覆盖肝火，阴霾如墨，半晌，将那桃花笺狠狠掷在地上，沉着脸出了侧间。

相府内，令容后晌同韩瑶一道去骑马兜风, 回府后因韩瑶猎了几只黄雀, 便借着杨氏的小厨房做成蒸醉黄雀，另做些芙蓉豆腐, 杨氏派人送了一份到庆远堂里，余下的便由杨氏带着姑嫂二人囊括殆尽。

姜姑将她瞧着，猜疑不定，半晌才道：“别怕。”

朔日将近，夜幕中没了月影，显得格外暗沉。

“少夫人还在浴房……”

“公然还是我的表哥，很好！”唐解忧将手臂撑在桌上，顺手拿银剪拨了拨灯烛。

韩蛰却仿佛没瞥见，快步走向浴房，快到门口时又游移了下，拂袖冷嗤，乌青着脸，一声不吭地疾步走了。

韩蛰顺手拎起来抖了抖，那张桃花笺飘但是出，他顺手接住，“少夫人呢？”

更何况，傅氏哪来的机遇解释对证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