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殿下怎么在姐姐房里[第2页/共2页]
一抬眸,一低眉,便胜却夸姣无数。
“唔……罢休!”激烈的堵塞感袭来,褚唯月的神采刹时涨得青紫一片,大脑急剧缺氧。
褚唯月这才认识到这家伙是真的起了杀心,讲事理没用,可她上哪儿去找解药?
好险!
先活命再说。
细眉丽眸,粉腮樱唇,五官还是熟谙的模样,可这一头青丝挽成少女髻,长可曳地的素色时装衣裙,却陌生至极。
只是那一双冰冷得毫无波澜的凤眸,现在看似安静,实则裹着浓浓的杀伐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文景池面色一沉,反手抓起褚唯月将人扔到屏风后,低声警告,“诚恳待着。”
谁给她玩起了汉服COS?
褚唯月冒死抓住他的手腕,勉强调换一丝朝气:“这里是侯府……”
为今之计,只能兵行险招了!
文景池眉眼一敛,神采莫测。
褚唯月抬眸,对上这张标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俊脸,现在才有机遇好好打量如许让原主为之猖獗的仙颜。
声声娇滴滴的软语呢喃展转于重纱罗幔之间,异化着男人粗重的喘气,香艳至极。
还是……穿越了?
难怪原主对他穷追不舍,乃至为此搭上了性命!
原主苦中作乐,热中男色,一向敬慕当朝九皇子却求之不得。
就在这时,来人俄然卤莽地推开门。
“唔……”褚唯月感遭到小腹的情潮涌动,唇齿间俄然不受节制地溢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一道白影闪过!
原主褚唯月本是安远侯府不受宠的嫡女,母亲早亡,庶母口蜜腹剑,暗中破坏原主的名声,导致原主被撵到这偏僻粗陋的西苑,连一个下人都能够骑到她头上欺辱。
文景池眉眼一厉。
“我没……下药,你要杀……就杀!”褚唯月一咬牙,干脆放手让他掐,眼底一股大义凛然的霸气反倒让文景池踌躇半晌。
好轻易彻夜中秋晚宴,九皇子受邀列席,原主抓紧机会大献殷勤闹出很多乱子,终究被罚离席。
总感觉这个言辞锋利的少女仿佛有那里变得不一样了?
“对,我一向对你死缠烂打,不知廉耻,没有下限!”褚唯月站起家,和他四目相对,“正因为如此,殿下视我为大水猛兽,不时避而远之,彻夜席间更是未曾给我一分靠近的机遇,我如何给你下药?”
褚唯月眼睛一亮,刚松开的双手立即又抱了归去!
门外之人,或许才是下药的祸首祸首。
文景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蝼蚁一样的少女,号令道:“褚唯月,把解药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文景池满身生硬如石,满溢的杀气将近将人淹没,掐脖子的力量莫名卸了几分。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震惊的女声:“殿下……怎会在姐姐房里?”
入目是一间粗陋古朴的古式房屋,家具寥寥无几,未漆皮的圆桌木椅陈旧到裂缝的境地,古色生香的几件安排一览无遗,不远处的古朴铜镜映出一张陌生又熟谙的面庞。
文景池不悦:“除了你,谁会这般无耻算计?”
陌生的影象碎片就在这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人间绝色,该是如此。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