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箱小黄鱼,秦震关的愧疚[第2页/共3页]
“大哥自发愧对我,除却这件事另有别的启事,那些事跟大帅都没干系。”
再想想跟她最靠近,却又要嫁到外城,还嫁得不顺心的外甥女。
“跟大帅没干系,是我们兄妹间的事。”秦音好笑。
纪鸿洲没再多问,端着木匣子低头走出隔间,又回身扬手,替她挑高垂帘,等她走出来才松了手。
纪鸿洲看着她斑斓侧颊,顿感喉头干苦发涩,颇不是滋味儿。不把这件事说开,他能内心窝气的一整晚睡不着觉。
一副不说清楚,他毫不会分开的模样。
回到季第宅,纪鸿洲一手端着那只木匣子,亦步亦趋跟在秦音身后上楼。
纪鸿洲沉默深思,话语平淡开口。
“至于嫁过来后,我同纪家人相处的不好,这些都跟大帅没甚么干系。”
那人便垂手低了低身,回身走了。
他如何这么爱叫真儿?
*
心下顿感索然有趣,情感淡淡地将信叠好塞回了信封。
纪鸿洲领悟,长腿迈开走畴昔,擦着她肩低头进了隔间。
“大帅肯定现在聊这件事?”
秦音淡笑不语,转脸看向车窗外。
又细声说,“当今他都是大帅了,您更管不了,干吗非要将母子干系闹这么丢脸?”
纪鸿洲径直走进里卧,将木匣子稳稳放在床头矮柜上,而后大喇喇在秦音床边落坐。
“自发有愧?”
“筝筝,这件事爷也有任务,若当初......”
秦震关在信里先赞美了纪鸿洲一番。
纪欢颜和纪文洲一左一右地安抚老太太,好半天,老太太喝下几口茶水,气才缓上来。
清心斋里。
秦音淡淡发笑,“大帅想多了,我嫁奁丰富,如何也造不完,没人能虐待我。”
“他一厢甘心肠弥补我,我天然要受着,白给的好处,为甚么不要?”
“关大夫,芍药和展翔直接回第宅,你走时关门就好。”秦音临走交代了一句。
秦音嗯了声,抬手拆下发髻上的宝石簪子。
纪鸿洲眉峰斜挑,考虑着这句话,莫名心头不太痛快。
顿了下,她垂目淡睨那只木匣子,“他只是自发有愧,算是一种弥补吧。”
关老大夫嘴皮子磕磕巴巴,下认识就跟着他称呼‘夫人’。
“蜜斯,大帅还给您写一封手札。”
“诶!好的!我晓得,店主放心。”
三个孩子,一个跟她对着干,两个小的也顺着大的,来劝她这个母亲退一步。
她跟人高马大立在堂中的人对视了眼,浅浅一笑,侧身表示。
纪鸿洲屈指敲了敲腿边木匣子,耐不住诘问。
秦音和纪鸿洲一前一后走出医馆,前后坐上车。
不过是吹嘘他如何勇猛善战,恭贺他大获全胜,在军中胜利建立起新帅的声望,而后才体贴起秦音。
他不发一言,苗条的腿交叠,一手撑在床铺上,一手随便置于腿上,就那么坐在那儿,黑眸深沉盯着她。
他没再诘问,苗条大手搭在木匣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耐着性子等。
秦音看完信,满是场面话,又透着股子谨慎翼翼的体贴。
秦音面上掠过丝无法,扭脸看向前面开车的章谨。
老太太内心更难受了。
车门关上,章谨驱车驶离街巷。
“这到底是甚么日子......”
又来了。
秦音樱唇浅弯,“走吧,归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