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押至水牢[第2页/共2页]
这如何能够?
两人都是一愣。
许氏气愤得头痛欲裂,挥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但出乎统统人料想的是,江鼎廉却撇开了脸,语气冰冷至极:“尹氏虽不至于死,但罪过难逃,赢朔,将她押送至水牢!”
江鼎廉忍不住辩白:“伉俪本为一体,许氏,我们莫非不能相互谅解一下,给尹茜茜一个容身之所吗?”
这女儿固然玩皮,但他也绝无能够对她动手……她毕竟是他期盼已久、失而复得的孩子啊。
这让江鼎廉心底一沉,明白无误地认识到,许氏与他一样,已经洞悉了江颂宜的心声。
她虽不知女儿的宿世究竟遭受了甚么,但她惊骇落空她,如同惊骇落空生命普通。
“娘没事。”
但是,一想到江颂宜对他的态度,他晓得即便本身扣问,也不会获得任何答案。很能够她在他能听到她心声以后,乃至都不会再在内心里思虑这些事情。
江鼎廉站在原地,心中乃至涌起想要直接开口扣问的打动:上辈子许氏究竟如何惨死?尹茜茜不是阿谁忠烈的遗孀吗?如何会是敌国的细作?
但是……如果统统叛国的证据都摆在他面前,在大燕朝危急四伏之际,他真的能够忍痛割爱,大义灭亲吗?
候府灭门,这究竟是甚么意义?颂宜究竟把握了甚么奥妙?
江鼎廉不敢深想。
旁观者江颂宜和章太医都忍不住暴露幸灾乐祸的笑容。
江颂宜感遭到母亲肩头的潮湿,猎奇地转头问道:“娘,你如何了?”
许氏则是紧紧地将女儿拥入怀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江颂宜紧紧抱着她,目光如刀地瞪了江鼎廉一眼:【莫非是被这个无良的父亲气得泪流满面?这个混账东西,上辈子未能保护娘亲,让她惨遭殛毙也就算了,这一世竟然还为了一个心胸叵测的敌国间谍而凌辱娘亲?】
许氏的目光如寒冰般锋利,森然地穿透江鼎廉的防地。
但是,江鼎廉位居显赫,对于感情的节制远超许氏,是以许氏并未发觉,江鼎廉一样也听到了江颂宜内心深处的声音。
【啊,那充满罪愆的父亲啊,固然你未曾对母亲犯下半分不忠,收留尹茜茜也是出自慷慨与仁慈,但你也别怪我揭开这段豪情的裂缝。谁让在宿世,你误信谗言,将我视为叛国的罪人,亲手将我推向灭亡的深渊呢~】
许氏对她感到腻烦至极,随即又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江鼎廉一记耳光。
江颂宜满怀诚意地发起:“父亲,听闻水牢卑劣非常,姨娘不过一弱质女流,恐怕难以接受那样的折磨,不如赐她一个痛快。”
听到这些,许氏微微蹙眉。
江颂宜的心声如同北风中的低吟,本来肝火中烧的江鼎廉,顷刻间如同被冰封般僵立,统统的气愤都被一股冰冷的海潮所淹没,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尹茜茜看着江鼎廉和许氏对峙了半天却没有任何辩论,便趁机撒娇加醋:“侯爷,都是妾身的不对,夫人如果要惩罚,就让她惩罚吧,只求您能开恩,为妾身留一线朝气,妾身就感激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