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悉听尊便[第1页/共2页]
“我们桑家虽不及侯府权倾一时,但也是世代簪缨,朝堂上的显赫重臣。既然他们成心与我们结为秦晋之好,便该当对我们礼遇有加,如何能容忍他们如此草率慢待?”
一名仆人行动仓促地前来陈述。
“四十鞭子,已经履行结束,县主。”
江颂宜却在这股严峻的氛围中悠然起家,悄悄地拍了鼓掌掌,懒洋洋地伸展着腰肢,然后对着侍从的襄苎漫不经心肠叮咛道:“完事了,回房睡个回笼觉。”
江玉窈心头一震,大哥之前明显对她所言表示附和,如何转眼间就转而支撑江颂宜的观点?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莫非都随风而去了吗?
江玉窈深知廖陵奚的算计,在江锦昭拜别以后,她不由自主地悄悄感喟,随即对身边的桑雯茵低声欣喜道:“桑姐姐不必起火,大哥他昔日并非如此,或许是因为近期深陷于文章创作当中,灵感干枯而表情欠佳。他常日对待府中的侍女们老是驯良可亲,绝无朱门公子的傲慢姿势,反而经常与她们轻松谈笑,共度欢愉。”
“母亲,永定侯府对我们的轻视过分度了。若我今后真的嫁入阿谁火坑,与那些霸道在理、粗鄙不堪的家人共度光阴,倒不如削发为尼,削发修行。”
江锦昭只是挥挥衣袖,回身拜别,留下了一句淡然的话语:“桑蜜斯,悉听尊便。”
江颂宜也不由微微挑起眉头,暴露一丝惊奇之色。
桑雯茵发觉到了画蝶的目光,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神采变得凝重,冷冷地斜视了江锦昭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锋利的责问:“如何,莫非你们侯府对拯救仇人的虐待,还不答应我请太医帮忙吗?”
“廖公子,您可安好?画蝶,快去请位太医来。”
桑雯茵听后,脸上的神采愈发庞大。
鄙谚说秀才碰到兵,有理也难言明。与那些粗暴的武夫争辩,实在是无益。
桑夫人目睹本身的心肝宝贝哭得梨花带雨,肉痛得无以复加,立即决计要前去永定侯府为她讨回公道。
江锦昭固然不肯看到桑雯茵误入歧途,但对她的曲解和果断态度,也让他完整撤销了与她结为连理的动机。
江玉窈轻柔地握住桑雯茵的玉手,浅笑着安抚她:“桑姐姐,请放宽解,待你与大哥结为连理,他必将收敛本身的行动……”
她这回不但痛击了廖陵奚以泄愤,更是抚玩了一场不测的好戏,可谓一举两得,心对劲足。
江锦昭的神情平和而冷酷,仿佛秋水之静,他缓缓开口:“不可。事情总有前后之分,颂宜所言极是,你尚未踏入侯府之门,便不宜干与侯府内部的纷争。”
桑雯茵内心深处躲藏的顺从之火,现在如火山般发作。
廖陵奚现在遍体鳞伤,如同破裂的布娃娃般,有力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他接受的痛苦与屈辱。
“廖公子,我这就带您前去医馆求诊。”
在通俗的喧闹中,他的话语降落而有力,仿佛包含着一种无形的重量:“在你们哀告宽大之际,是否能够先将鞭刑停下来?”
他的这类冷酷态度,更让桑雯茵心中的肝火燃烧得更加畅旺。
但是,廖陵奚却咬紧牙关,婉拒道:“桑蜜斯,您的仁心我感激不尽。但江至公子毕竟将是您的将来夫君,您在我面前如此仗义执言,贰心生不悦也在道理当中。女子在婚后仰赖夫君为天,我不肯意因为我的存在,让您与将来的夫君产生嫌隙。就此告别,请您留步,我不肯因我之故,玷辱了您高贵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