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二零一章[第2页/共5页]

“你倘真是有事，大可去橘园找我，又不是没在那边宿过，总害臊甚么？”他低低问她，琬宁被他温热的气味弄得有些不耐痒，两手抵在他肩头，口中说的却已经是另一事了：

她如同一头眷恋母亲的小兽，蜷在他怀中，时不时蹭他几下，说不出的密切。成去非一手摩挲着那凉绸普通的稠密青丝，一手持盏饮着酒，明月不知何时爬上来的，就挂在梧桐梢头，草丛中虫声稀少，待一场霜下来，便会完整销声匿迹，他一人对月，深思很久，风露稍凉，怕冻着她，正要横腰抱起，琬宁嘤咛着，似是不耐，忿忿将他手往外一扔，成去非拍了拍她热透的脸颊：“让你驱寒的，倒建议酒疯。”

南牖开着, 八窗透明，琬宁那屋子里仍无多少玩器，有的是笔砚楚楚, 书画叠床。可现在, 他的小娘子却也仍只是少女倾慕斑斓的大好韶华，成去非立在不远处, 无声看着窗前的一幕, 并不急于上前打断。

“很好，会吃吗？”成去非问，琬宁忧愁地看着那一双紫鳌拳头似的，她确是不会玩弄，以往在家中吃蟹，都是家仆给挑出蟹黄，她是无从动手的。成去非道：“如何不言语了？”口中虽在笑她，却早捡了一只出来，他这双手执过笔，拿过剑，剥起螃蟹来，竟也纯熟非常。

成去非沉默不语，久久凝睇着她不动，他本不必细辨真伪，也知真伪，一颗心终是悸动起来，忽就捧了她的脸吻了下去，他的一夕和顺难能宝贵，亦不难发觉，琬宁眼眶潮湿得短长，听他低喃一句：

却见她忽双手托腮，偏着脑袋不知在想甚么，成去非问道：“还没吃饱？”琬宁冲他呵呵直笑：“我想吃甜的。”成去非只得命人再送来一碟蜜橘，琬宁刚塞了两瓣，只觉双眼发饧，软软往成去非怀中倒去，口齿不清道：“我不要你走……”

“我懂就够了。”成去非笑言，指着一旁佐蟹的菜肴道，“这是腊鸭，醉蚶，鸭汤煮的白菜，果品认得么？”他手指换了方向，“一碟风栗，一碟乌菱，另有梨花春，你最爱的。”末端捎带打趣她，琬宁脸又是一热，“这些我认得，不烦至公子。”

“喊两个丫头过来打扫下屋里。”

“嗯”他口中虽应着，少女平淡的体香却缭绕上来，他一时有些不舍，还是放开了胶葛，等笔墨俱备，成去非抽出一张便笺，在上头写了两行字，琬宁忍不住看了，尽是吃食，不解道：

成去非一愣，立即伸手向她探去要罚她，琬宁扭着今后避，这一阵还没乱起，背面的墨却被打翻在地，两人皆是一怔，成去非反应活络远甚过她，一把捞少女入怀，一只手早灵蛇一样滑进了她小衣，将将攀上那一团挺翘，琬宁羞得直推他：“四儿姊姊还在外甲等着呢……”他本也不过是要吓她，现在一丢手，拿起票据往外走去，四儿正一脸迷惑辨着屋内声响，见他出来，毕恭毕敬接了过来，成去非且又叮嘱：

他不无调侃，女子懂事到这等地步，他是不喜的，她倘是真的爱恋本身，便应盼着独占才好，长夜尚未开端温存，她几句话便把他那点兴趣赶得一点不剩。

她偶尔的锋利，就在于此，成去非笑道：“我那里获咎你了？不过是想着多日不来看你，怕你孤单。”

琬宁心中却忽掠过一阵嫌闷，她不喜他如许评价的眼神，别过脸去，一言不发仍坐在榻上。他的目光贫乏美意，她并不像他所说那样读书读痴傻了，想了想，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