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误人犹是说聪明(8)[第1页/共5页]
“瞧你那样,满脸芝麻酱,猪鼻子狗脸不像人样。你头是猪养的、身子是鸡养的、脚是熊养的、肚里的杂碎是母狗生的,一看你就是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有大哥有三弟,你算老几?强盗画影象――就你那副贼形!乌龟跌在竹园里――就该死戳死你这个硬皮软杂碎的王八蛋!”行动谙练至极,声音连贯顺畅,顿挫顿挫,一点也没停歇。
武本善怒道:“依你所说,西瞻的正言就是骂人的,谁能骂得过谁,谁就是正言?”贵岂来点头道:“然也。正言指的不是官职,而是你所说的话是不是正理。我便是一个把正理说出来的人罢了,不管你用甚么话,只要你能说得我服,我就认定你说的话是正言。”
任平生出宫门后马上骑上快马,飞奔到离京都八十余里的一个村庄,开口就问:“你们村里最能骂人的恶妻是哪一个?”
她正想着,胳膊在桌子上面被悄悄拉了一下,身边穿戴四品侍书服饰的花笺不动声色地从上面递给她一张纸,青瞳快速瞄了一眼,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斗大的:“稳住他,我去办救兵。千万等我,别让他停了。”
户部尚书黄希原斑白胡子气得抖成一片:“尔家的振业王,侵我国土、逼我京都,才会有昔日和亲之举。古之圣贤遇道分歧,亦不与之相谋,现在我皇亦与其无关。”
贵岂来眸子转了几转,道:“西瞻不仁,你们大苑就仁义无边了吗?我在你们大苑书上见过一句话,叫仁者不言兵,将军对兵器这么感兴趣,还谈甚么仁?翻开史乘看一看,你们大苑打的仗可比我西瞻多很多。你们明天的国土鸿沟,还不是祖宗抢别人的?我们西瞻起码敢做敢认,不会一边杀了人,一边还满嘴仁义品德。”
兵部新任中郎将汪广洋怒道:“我朝先祖那是为了天下安宁,是仁义之师,你西瞻先祖不是也一样吗?但是西瞻劫掠,倒是近在面前。”
女人承诺一声,先冲贵岂来阴阴一笑。贵岂来一愣,只见这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扬起,夸大地往腿上一拍,随后踩着这个节拍跳着脚骂起来――
田泽满脸通红地指着贵岂来道:“一派胡言!我皇之位乃是先帝传下来的。我皇曾将皇位空悬两月以待先皇转意转意,后先帝执意如此,天下几次进言,我皇不得已才受命。陛下即位,祭奠过祖宗太庙,昭告过天下百姓,何来谋夺帝位、残害同宗之说?”
贵岂来气得直颤抖,道:“我看你必是一个无知恶妻,马上滚归去,不要在这里撒泼。我堂堂天国上臣,岂能和你这类笨伯计算。”
青瞳感喟,公然被贵岂来抓住把柄,也大谈旧事,并且一谈就是两百多年。
霍庆阳和林逸凡被派出去守着南边几个藩王了,武本善因伤留在朝中,现在他大怒出列,道:“西瞻使臣,你有事说事,何故一再出言不逊,是不是想要兵器相见?”
“你他奶奶的是甚么鸟?躲在一旁就像是粪坑里的蛆虫,苟安在一处,以骚臭的饮食度日。看你站在背面,也不是甚么大官,常日里屁也不敢放一个吧?现在倒是满嘴喷粪,还称甚么老子,你是狗屎的老子!”
现在贵岂来骂得固然凶,实际目标倒是要钱,为了钱开战,国人恐怕不会支撑;因为被他骂了几句而开战更不可,这些话拿到军中激不起同仇敌忾,反而会让人感觉打得不值得;但就这么忍着也不可,不免被人瞧不起,若真打起来影响威望。哎呀,真是头疼啊!她早就推测此事没那么轻易摆平,只是没想到构和还没开端,西瞻的使臣就成绝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