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第 244 章[第2页/共2页]

门内的方蹇落落风雅地一福身：“既然是书玉的朋友, 那么就是我的朋友。请。”

她决然不会信赖，精通曲艺之道如方蹇会将这两首气势差异的曲子混为一谈。

书玉想了想，答：“那……我要听你弹《高山流水》。”

她转头，只见身畔的辜尨眉头微蹙，仿佛在思考甚么。只要他一思考，常日里决计敛起来的冷冽之气便突然倾泻，更衬得他高慢冷傲，端倪漂亮。

包厢仍然是第一次来时的模样，简练的小案并几盏小酒，清冷的色彩中唯那绣满桃花的屏风敛尽了一室艳色。

书玉松了一口气, 拉着辜尨就往包厢里走, 却没有瞥见辜尨的眸子突然幽深了几分。

左手知音，右手爱人。

书玉内心一格登。这番唱词一起，纵辜尨对曲艺茫然无知，也必定能听出词中的直白豪情。

曲毕，书玉却仿佛经历了一场劫杀，后背薄汗涔涔。再看方蹇和辜尨，两人的目光不知何时已胶在了一起。

小案后，书玉挨着辜尨而坐。她因再见方蹇而有些小镇静：“明天要弹曲么？你想弹甚么便弹甚么，你弹的曲必然不比你唱的减色。”

“明天你想听甚么？”方蹇一拂袖，落座在古琴后。

包厢的门蓦地由内而开, 宽袖高领长襦的方蹇便立在门后, 凤目美眸悄悄地看着门外两人。

她的右手边，辜尨举着一杯酒盏，却好久也没喝下一滴酒水。

“好。”白净苗条的指尖划过七弦，带起一阵泠泠颤音。

莫非，方蹇也没法免俗？

辜尨面无神采地听书玉说了一大串，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说话。

方蹇一边调弦，一边勾唇一笑：“你次次都要我选，此次该换你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