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各方[第5页/共6页]

“季直兄，那这天字号答复会到底占的又多深，他们占了多少股？”赵凤昌又问道。

“这……”赵凤昌点头，他正式担忧答复会为民族局促之念所困，做出乱天下之事，想不到真是如此。“鹤卿，哎！”赵凤昌忍不住再叹，“我对满人也素为好感，可这中国真的千万不能立宪啊！届时天子一去，你让那些伦常之下的士绅、百姓如何自处？西人是法制之国，我们是伦?理之国，而这天子却又是伦常之首，他一去那伦常不在，就要天下大乱啊！”

蔡元培的表态很快就传到了湖广总督府。然后又转到了两江总督府，再由两江转到直隶总督府和载泽贝勒府。袁世凯看过，最后转到庆王府、盛京将军府、两广总督府。至于陕甘、云贵、四川、闽浙四督，陕甘升允是支撑裁督并反对峙宪的，四川总督锡良固然对裁督没有表态，但也是支撑立宪建国会，云贵总督岑春煊此时就是都城，也表示情愿裁督――这云贵总督一职本是庆袁算计他，以让他阔别中枢之计――立宪也是附和，但以为国会不能早开，最后就是闽浙总督的丁振铎，在本身辖区内出了这么大乱子，剿除乱党都来不及，那想到裁督建国会之事。

“要想君主立宪，这之势不能太强，太强则变建立宪。现在天字号岁入百万，而答复会又已占浙省，这不是富可敌国吗。一旦他们在浙江站稳脚根，兵精将足，那北伐但是必然的了。”赵凤昌早上就收到了张之洞关于杭州发难的电报，他猜想这事情对于立宪建国会大有助益，便建议湖北新军缓行，而张曾敫那边由他去找答复会的人通融，固然答复会正在被租界抓捕，但是龙门堆栈却一向是开着的，借此他也算达成了目标。

“但是朝廷批了啊。商部尚书载振还在的时候批的。老佛爷也准了。各个股东也同意了。”杨锐没有把铁路卖掉，最后遭到起酥油的开导，想到还是能够上市卖掉，另有天字号的其他公司，只要能上的，都打包拿去美国上市，趁着来岁美国股市掉下去之前先捞一笔再说。

蔡元培不好说杨锐已接受伤失落，不但是答复会。就是工部局也没有找到人。他仿佛已经消逝了。“竹君先生，此来找本会鼎天先生有何要事呢？浙江张大人那边统统都安好，就是底下的兵士在早上抓人的时候有些获咎。”

赵凤昌还是一脸笑意，他扶着张謇不竭闲逛的手，道：“季直兄，立宪为天下所倡，便是立宪，排满也是立宪。这说到底，就是满人的权力是保不住了，要么一点一点的、平安稳稳的、把权力让渡出来，要么就是被党以排满的名义颠覆，身故国灭。现京中阻扰建国会的声音很多，紫禁城内也是常有反对之声，现在浙省，刚好能够给那些人当头一棒，此实为我等立宪摇旗助势也。”

蔡元培想到此处。为了弥补先前倔强排满的表态。又道：“竹君先生，要不然如许好了。先生所提君主立宪之需求，我会在会商一二，如果满清天子能把权力都交给国会，或者这国会确切能管理好中国，那答复会就先浙江自治，并不北伐。如果满清天子不肯交权，那我们大师就一起打到都城去。”

大抵能猜到端方所想，劳乃宣道：“东翁，这沪上陆行，可触及洋人啊！一旦轻举妄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