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证人[第2页/共3页]

秦老先生震惊不已：“你怎会变得这般模样？！”

吴少英淡淡一笑：“光靠一小我证，只怕另有不敷。不瞒教员，门生实在还找到了另一名证人，只是方才齐主簿在，不好让他晓得。”

吴少英道：“那日门生看完了桑姐儿，就去与王复林、于承枝两位师弟说了一会儿话，不料天俄然下起大雨来。进县城的通衢都是土路，淋了雨更加泥泞难行，教员就留门生在府上借宿一晚。”

竟然是翠儿！

他劝秦老先生：“教员与门生想必都想到了同一小我，只是若没有证据，倒不好给她科罪。”

秦老先生厉声喝道：“那还不快从实招来？！”

秦老先生又惊又怒：“这话当真？！老二媳妇为甚么要如许做？！”

“是真的是真的！二奶奶她……”翠儿踌躇了一下，看向吴少英。

翠儿的黑大氅在她抽泣伏倒的时候，已经脱落了大半，暴露底下褴褛的破布衣裳来。她描述非常狼狈，脸上、手上都有很多伤痕，从她刚才扑进屋里的行动看，仿佛腿上也有些行动不便，很有能够受了伤。

吴少英没有跟他一同分开，因为接下来就要谈到家务事了。他另有别的事需求跟秦老先生说清楚。

吴少英低头拭了拭泪，又持续哽咽着说：“门生与表姐说完话，也就分开了，并不晓得背面如何。直到……昨日见了翠儿这丫头，才晓得另有后续！何氏那贱人，竟然……竟然以此为把柄，在表姐面前诬告她夜间私会外男！”

交好了秦老先生，这米脂县内就不会有人寻他费事，还与秦家弟子都拉上了干系，此后儿子肄业交友都便利多了。

翠儿眼神飘了一下：“不……不是，谎言的事，是在大奶奶死了以后，二奶奶才叮咛下去的。先前……二奶奶安排的是别的……”

翠儿抖了一下，惊骇地伏下身去，支支唔唔地不敢多说。

吴少英淡淡地说：“你尽管将你晓得的事说出来，教员自会为你做主。”

齐主簿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就先一步起家告别了。他这回卖了两个大大的情面，胜利交友了县中德高望重的大儒秦老先生，以及与绥德知州订交莫逆的吴少英，心对劲足。

关氏没多久就到了，先是跟吴少英说了些家常，讲讲两人小时候的情分，接着就跟吴少英说，她与妯娌不睦，二房何氏刻薄，女儿又伤重，身上没有子嗣，怕此后日子难过。她传闻表弟将近补官了，如果能有个一官半职，也算是娘家的助力，对上有二叔秦安撑腰的何氏，也能有点底气。她将亲生女儿与娘家父母一道拜托给了表弟，求他将来多多照顾他们……

这时候，吴少英主动开了口：“教员莫急，这事儿门生也晓得一些。这丫头是因为妄图小利，被府上二奶奶拉拢背主，是以不敢诚恳招认罢了。待门生为您一一道来。您还记得……在师兄百日祭前两日，门生曾奉姨母之命，前去教员府上扣问祭礼安排么？”

秦老先生夙来有收留贫寒学子在家中住下的风俗，厥后因秦家大宅在城外，来往不遍，就连家道还过得去的门生，也有住在秦家的例子了。秦家下院的书院背面，有个跨院，里头四间窑洞，处所都还算宽广，盘了大炕，一间也能住个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