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婚当日,红菱一端[第2页/共2页]
虽无迎亲步队,但这送亲的阵仗却不小,百余甲兵护送的嫁仪,古来未有。
赵邵霖面色一僵。
清楚唇角带笑,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凉意来。
赵邵霖拧眉,翻身上马,双手一握,“请摄政王踢轿门。”
站在花轿一侧抱着燕尾凤焦的秋灵未敢将目光在他身上逗留太久,草草扫一眼后便蓦地垂下头,与其他宫婢普通做出怯懦之态。
男人迟迟不动,喜婆也不敢再喊第二次。
百姓唏嘘,又不由感慨倾城公主也只是一时风景罢了,待入摄政王府还不知是否能多活几日。
高位上坐着君临年青的帝后。殿中来宾未几,却也很多。
大殿一角,一清丽女子直直盯着殿中那两道红色身影,手中的手绢绞作一团,眼底尽是嫉恨。
驿馆到摄政王府不过两刻钟的路程,是以本日倒是比之前赶路时轻松些。
这一夜,顾月卿并未因半夜那两人的突入遭到影响,睡得非常好。启事无他,君临摄政王府龙潭虎穴,她须得精力实足。
“哦?是如许么?”
那一双赤眸让他整小我看起来更显妖异。
却没想到夙来残暴的摄政王非常共同,与新娘一起回身,对着六合一拜。
主子原是金枝玉叶,也曾有父母爱宠,现在……
男人赤红的眸子微顿,朝花轿看去。
君桓拍拍她的手背,又侧过身咳嗽两声,方道:“扶苏,我结了一桩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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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在世人惊奇的目光中,男人顿了一下,举步上前握住红菱另一端。
只她并未看到,男人握上那段红菱时,唇角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秋灵适时退后两步,心中想着这摄政王仿佛也没传言中那般残暴。
吓得仓猝垂下头,身子也颤抖得短长。
也不知主子这番挑选是对是错。
赵邵霖接过,“请摄政王过目。”
摄政王府亦是红绸高挂,只比之旁人家办丧事来,这个府邸除却挂了些红绸,庄严得更像办丧事。
“花轿到,新郎踢轿门!”喜婆这一声喊完,场面温馨得几近连根针掉落都能听到。
嗯,大婚了。
“主子把稳。”秋灵上前用空着的一只手扶住顾月卿,心头有些涩。自来哪家女子出嫁没有夫君踢轿门上前迎而自行下轿的?
迟早他会将本日所受之屈辱百倍讨回!
春蝉话音方落,便得女子一记阴冷的目光。
她身侧的丫环见状忙低声道:“大蜜斯,这里是摄政王府,摄政王是甚么脾气您很清楚,断不成乱来。”
听得秋灵牙痒痒,不踢便不踢,当谁奇怪呢!何况踢轿门原是夫家给新娘子上马威,不踢更好!
百余甲兵留在摄政王府外,赵邵霖领着几个副将一同入内。
皇后忙起家去轻拍他后背:“皇上,皇弟结婚,臣妾知你欢畅,但你也得重视着些身子。”
由人领着往新房去的顾月卿适时听到这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