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水落难见真石出(1)[第4页/共5页]
余下几人面面相觑,皆是又惊又疑,可到底不敢多言。三房闻娴深深看了灼颜一眼,叹道:“走吧!莫要再担搁了!”
“屈神医来了!”闻娴眼尖,最早喊出来。
太夫人这才勉强换上笑容:“人老了,老是多思多虑的。想我畴前是个甚么样的人,现在老来丧子,竟也脆弱起来。”
在场世人,都晓得浅韵对云辞的忠心,也晓得她常日为人如何。即便传闻过她刺杀出岫的传闻,也更感觉这女子性烈如火,必不会做这偷偷摸摸的暗害之事。因此灼颜这一推委嫁祸之辞,在场无人信赖。
出岫倒也并未计算,将手中的白芍汤碗推给灼颜,笑道:“无妨,别为了这等小事动了胎气。摆布汤是一样的,都是安胎的方剂。”
“啪”,灼颜将手中的碗重新放回案上,道:“您贵为离信侯夫人,芍药是不是太素气了?清楚我这碗才该是您的,三面美人蝶,嗯,您的仙颜倾国倾城,莫非不该配上美人蝶吗?”灼颜看向身后的浅韵,责怪道:“你把芍药给夫人,把美人蝶给我?这是要让我惶恐吗?”
灼颜立即将面前的碗端起来,毕恭毕敬递了畴昔:“夫人漂亮,不予计算,实在是知言轩高低的福分。”
太夫人微微点头,细细打量面前的汤碗,笑道:“这汤如何还不晓得,这碗瞧着是不错。”
“是芍药,白芍。”出岫笑回。
“小侯爷怎会在此?”二房花舞英俄然开口问道。
“落胎!”太夫人抚着额头向后趔趄,似是难以接受这打击。
话音刚落,拱门处齐齐走来两个男人,一名年父老,恰是来存候然脉的屈方;另一名年青男人,是筹算向太夫人告别的沈予。两人刚一迈入拱门,便远远瞥见膳厅门前产生的事,立即跑了畴昔。
“我受挽之临终嘱托,为他照看寡母寡妻,又是他与出岫的媒证,我怎能袖手旁观?莫非要眼睁睁看你这暴虐女人害死出岫?”沈予一番话语掷地铿锵。
“就凭你方才信口雌黄歪曲浅韵,莫非还敢说是积善积福?”沈予嘲笑一声,墨黑瞳人闪着气愤的光芒,“你清楚是打好算盘,晓得即便罪过被揭暴露来,太夫人看在你腹中骨肉的面子上,也会饶你一命。如此你才有恃无恐!”
沈予双手紧握成拳,转而看向丹墀上的太夫人:“如果出岫这一胎没了,最得利的是谁?必是灼颜这贱婢!如果出岫有了不测,她肚子里便是挽之独一的后嗣!她母凭子贵也指日可待!”
出岫现在已是痛苦不堪,唇无赤色,斜倚在淡心身上,衰弱道:“我……孩子……”
这一句话引得沈予肝火中烧,已顾不得礼教之术,疾步从地上拽起灼颜,抄手便要揍上去。
出岫顺势端起汤碗,笑道:“太夫人、几位姨娘,都快尝尝这汤味道如何,如果过了关,这厨子便悠长留下了!”
太夫人又对迟妈妈命道:“你去叮咛护院总管,本日府里高低一概不得外出!”她顿了顿,特地夸大:“不管主仆。”
现在只见太夫人扶着座椅扶手,沉声厉色:“究竟是谁如此狠心!连侯爷的遗腹子都不放过!”
灼颜不明以是,但还是立即下跪:“太夫人……”
太夫人坐在一桌主位,左手顺次是出岫、灼颜,右手顺次是二房花舞英、三房闻娴、四房鸾卿。太夫人面有驯良之色,对劲地瞧了瞧桌上世人,点头笑道:“这是人最齐备的一次,我老太婆好久没有如此热烈地用过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