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初嫁已是未亡人(4)[第2页/共4页]
现在看到出岫被扶正,淡心只觉悲喜交叉。悲的是出岫正值妙龄,却成了寡居之身;喜的是主子与出岫这段姻缘,有了个看似美满的成果。
出岫闻言秀眉微蹙,立时喃喃地阐发起来:“我一个丫环,除却与二爷有些过节以外,并未曾与知言轩、浣洗房以外的人来往过。如果约见知言轩和浣洗房的人,我必是光亮正大……”
太夫人“嗯”了一声,表示附和:“府里虽值丧葬期间,可聂九毕竟是南熙宗室,我们也不能怠慢。我会让老2、老三陪他在前厅开宴,你若无事,不要等闲分开知言轩。”
这倒与出岫的定见分歧,她赶紧请罪:“是我讲错,请您惩罚。”
出岫回声点头,便往荣锦堂方向走去。路上遇见很多主子侍婢,纷繁向她俯身施礼,毕恭毕敬地唤一声“夫人”。
幸而,对于这番婉拒,夏家很谅解,夏老爷虽老泪纵横,但也未再勉强。出岫一向觉得是太夫人使了甚么手腕,夏家才没有究查夏嫣然的俄然灭亡。直到好久今后,她才展转晓得其中本相。当然,这是后话。
“畴前侯爷的人都调教得宜,我反倒感觉使不完……不如,看哪一房缺人手,分出去一些?”出岫顺势发起。
九皇子要来烟岚城?出岫有些迷惑:“他此番前来,莫非单单是为了祭拜侯爷?”
“你说得不对。”太夫人立即出语指导,“对方既能躲藏二十年不动声色,必是个狠角色。你若用心暴露马脚,反而令人起疑……你该严加防备,并且,你防备得越周到,幕后之人便越感觉毒手,也更轻易暴露马脚。”
“你太天真了!”太夫人笑着解释,“慕王在南熙宗室行七,但他出身不高,其母早逝,是聂九的母妃叶贵妃收养了他。近年他屡建军功,封王列土来到房州,也是叶贵妃在背后为他撑腰。此次聂九不期而来,又值南熙立储之际,这来意必然不简朴。”
出岫暗自光荣本身多转了个心机,忙对太夫人回绝道:“我虽是侯爷遗孀,可这名分来得不结壮,还是……不见客了。有二爷、三爷陪您出面足矣。”
话到此处,出岫目光一闪,觉悟道:“二爷曾对我有过……觊觎,闹得府中大家皆知。我若要见他,必定得暗里约见,并且二爷多数会来赴约!”
“见过太夫人。”明知本身是饵,出岫也有那份自知之明,并不称呼太夫报酬“母亲”。
“是。”出岫俯身施礼,又听太夫人训了几句话,便辞职分开荣锦堂。
知言轩垂花拱门旁,站了两个女子。一人素白衣裙,不施粉黛,恰是服丧期内的出岫;另一人做丫环打扮,白衣白裙,乃是淡心。婚墨客效的当日,太夫人便一声号令,调拨淡心来奉侍出岫。
沈予也未几做客气,接着道:“鄙人乃圣上螟蛉之子,当夜刚好受邀去慕王府赴宴,因此错过了刑堂之事,待我返来时,挽之已命悬一线。鄙人这才晓得,本来当夜出岫女人在刑堂以内,由我徒弟屈方亲身诊出怀有身孕,挽之想让鄙人为这纸婚书做个媒证,好让出岫女人有个名分,能顺利产下后嗣。”
就在出岫觉得她倦怠了,正欲辞职之际,才听她再次开口:“京州来人了,彻夜到达烟岚城,要与慕王一道来祭拜辞儿,你作为遗孀,合该见上一见。”太夫人边说边状若偶然地去看出岫,补上一句:“来者是南熙统盛帝第九子,客岁刚册封的诚郡王,聂沛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