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沉酣一梦终须醒(3)[第3页/共3页]
从梦中醒来以后,谢描丹又成了谢太夫人。她缓缓从榻上起家,号召迟妈妈道:“出岫不能再留了。不管辞儿现在如何想,趁着眼下两人有曲解,让沈予带她走吧。”
他说,要与她和离;他说,要扶正闻娴;他乃至要废了嫡子的世子之位,搀扶庶子秉承爵位!这便是她一心想要与之和解的夫君!是她一心惦记的枕边人!本日才方才解了毒,他便迫不及待地在床上,同别的女人立下这包管!
“夫人!”鸾卿见她唇边带有玄色血迹,赶紧迎了上去。
翌年,三姨太闻娴生下了云黎的遗腹子,是个女儿,取名慕歌,便是现在的云府二蜜斯。
鸾卿踟躇半晌:“我先在此等一等,如果您与侯爷有何不适,我也便利动手。”
沈予又何尝不明白?可他仍不断念肠问:“就没有其他体例?非要如此?徒弟也这么说?”
鸾卿微微点头:“谢夫人庇护。”她有些欲言又止,望了谢描丹一眼,又谨慎翼翼地问:“夫人,侯爷常日待您如何?”
云辞非常绝望地笑了笑:“若另有其他体例,当年父侯也不会挑选死了。”
“是吗?本来我还死不了啊!”谢描丹轻声一问,走至榻前和衣躺下,“我想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想到此处,谢描丹想见夫君的表情也变得火急起来,不由再次问道:“侯爷呢?他的毒可解了?”
当然,这只是对外宣称的说法。究竟上,云黎情毒刚解,身子尚且衰弱,是纵欲过分而亡。好笑堂堂离信侯,多少大风大浪都挺了过来,身中情毒十余年都没死,终究,却死在了姨太太的床上。
刑堂以外,云辞正单独望着堂内起笔硬冷的“铁律”二字,沉默入迷。沈予短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云辞望向这位无话不谈的至好老友,无言相询。
谢描丹捂住胸口从榻上起家,只觉浑身并无非常。可鸾卿是云黎特地从姜地带返来的,解毒必不会有失。在此之前,她不管如何也想不到,本身竟是中了情毒,且还将这毒过给了辞儿,导致他带着胎毒出世,现在又患腿疾。这毒于云辞而言,是天赋之症,已深切骨肉,将荼害他毕生。
云辞似放下心来,幽幽一叹:“还不敷悲伤,不然鸾卿不会对我点头。”
谢描丹这一睡,便是整整十二个时候,一觉醒来已是翌日傍晚。还没等她想好要如何面对云黎,一个凶信便传入耳中——云黎中毒日久,五脏俱损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