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番外：妾心如程聚散无声(5)[第2页/共4页]

“朕起的名字，谁敢说不当？”

蓦地间，出岫想起一则传言：诚王聂沛潇二十岁那年，曾在皇城近郊围猎了两只火狐，毛色之艳之纯可贵一见。当时他的父皇聂帝闻之大喜，感觉此乃天赐吉祥，还曾嘉奖聂沛潇一番。

“不，不！臣妾是喜极而泣！”淡心抬手拭去泪痕，“只不过这名字……我们是‘大凌王朝’，孩子却叫‘忘凌’，会不会不当？”

第一个，肖鸾。

只这短短一句，使得淡心立即潸然泪下：“圣上……”她低低唤出口的这一声，是从未有过的高兴与动容。

今后万一庄萧然再生下皇子，淡心的孩子可会受气？兄弟两人会否相争？

“是朕让你刻苦了。”天授帝瞧着榻上的惨白容颜，忍不住长叹一声。

“朕的意义是，孩子必须养在凤朝宫。”天授帝一字一顿承诺道，“他会是太子。”

“圣上……”淡心仍想再劝。

皇后悄悄感喟，回道：“您让臣妾养着两个孩子，淡妃宫中却很冷僻，臣妾心中怎能过意得去？不若将公主送去灵犀宫伴随淡妃，您意下如何？”

说到此处，他见淡心仍旧阖眸不语，才持续说下去：“实在子嗣贵精不贵多，朕不肯让孩子们重蹈复辙。”

出岫再醮的同年，腊月二十，皇后庄萧然准期分娩，诞下一名公主。

皇后见状赶紧解释道：“臣妾没有别的意义，只是……”

淡心产子当晚，帝王来到灵犀宫看望她。

“玥菀，将那包裹拿来，方才太夫人给的。”出岫步入轿内，撩开车帘命道。

“说来听听。”天授帝好似并没有多大兴趣。

即使话已说得明显白白，可淡心仍旧不肯松口。帝王晓得她一时难以消化，又道：“你出身云氏，朕也要制止有人操纵此事大做文章，更要防云氏给你施压，借你的孩子达成甚么目标。将孩子交给皇后扶养，对你、对我、对皇后，都是最好的挑选。”

淡心虽是躺着，现在也顾不得身子衰弱，死命点头道：“不！这孩子倘若被立为太子，他与手足兄弟必然不睦，皇后娘娘也会……”

外头的爆仗喧声震天，送亲的仪仗队鼓乐不断。但是不知怎的，出岫仿佛模糊听到了一段箫声，那吹奏的一曲，恰是《朱弦断》。

“朕没怪你。”帝王的话语淡然无波，“‘素心’与淡妃闺名相冲，‘双凝’过分清秀，还是第一个吧。”

5、人间安得双全法

淡心死死咬唇，语中已是隐带哭腔：“我……只想让他平安然安长大。”

淡心好似没有听懂，面上不见一丝起伏，反而阖上双眸回道：“臣妾倦了，想睡一会儿。”

皇后固然舍不得女儿，但见到帝王如此态度，又感觉心中一松，不由谨慎翼翼地再问：“现在皇子已有了名字，公主却还没有，臣妾大胆拟了几个名字待选，还请圣上决计。”

不！这宫里毫不能再有第二个叶莹菲！淡心的孩子更不能变成另一个聂七或聂九！

他顿了顿，再道：“我聂氏就是外戚起家，以是更晓得外戚之患。有一个明氏就够了，朕不想再瞥见第二个。”

“忘凌？”淡心呢喃出口。

“话虽如此……可我现在是唐家的女儿。”淡心还是忧心忡忡，“您就不怕唐家顺势崛起，成为第二个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