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人双双似旧人(1)[第2页/共4页]
出岫暗自对比着淡心和子涵,不远处的天授帝也胜利被“鸾夙”二字吸引了重视力。他大步走到出岫身边,一把抓住子涵的胳膊,狠狠逼迫她回身。
出岫只得回眸看她,尚未回话,却因她的长相而大吃一惊:“鸾夙?!”粉腮朱唇、颜如渥丹,眉宇间难以讳饰的狷介倨傲,以及那淡如烟的远山端倪……不是鸾夙是谁?但是子涵却没有反应过来,杵在那儿一脸不解地问:“鸾夙是谁?”只这一个神采,出岫已晓得本身认错人了。这位子涵女人寂静时,那长相还当真像极了鸾夙,可她一开口说话,那语态神情就与鸾夙相去太远了。鸾夙固然是风尘女子,但好歹出身于王谢大师,又与几位人中之龙来往过密,浑身都是狷介气质。反观这位子涵女人,估摸是在姜地受惯了欺负,有些土气,与鸾夙比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天授帝现在是真的恼极了,竟连兄弟之谊都不顾,抬脚作势要往聂沛潇肩头踹去。他腾空一脚已沾到了聂沛潇的衣衫,却又倏尔收回,哑忍着道:“荒唐!”
“莫非皇后不是解语花?”天授帝面沉如水,凌厉谛视着聂沛潇。斯须,又凤目沉沉再看子涵,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滚!”
沈予摆手否道:“不必笔墨纸砚,药方已在微臣心中,劳烦殿下带路了。”说着他又瞟了一眼出岫,似在表示对方稍安勿躁。
事到现在,出岫也明白本身曲解沈予和子涵了,可她已得空顾及这些,只一心挂念淡心的伤势。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也顾不得天授帝的肝火:“圣上!方才妾身的婢女被药汁烫伤,请您先让沈予前去医治!”她急得口不择言起来,直白唤了沈予的名讳。
“皇兄别曲解。”聂沛潇亦是下跪解释,“子奉带她返来只是偶合,是臣弟见她长得像……才出了这主张。”他面有愧色,再道,“臣弟恳请皇兄降罪。”
而此时子涵已走到出岫身边,正筹算端起托盘上的药盅递给她,听了这句话,手便晾在半空中,语气有一丝不耐:“这药您到底喝不喝了?”
他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出岫和沈予皆抓不住缝隙,后者唯有抱拳称是,向聂沛潇问道:“殿下,府上的药材库在那边?微臣需求去找几服药材。”
沈予立即转问聂沛潇:“离此地比来的房间在哪儿?”“摘星楼上就有。”聂沛潇忙对侍从命道,“快去冰窖取冰块。”侍从领命而去。竹影也谨慎翼翼扶过淡心,背着她往摘星楼里走。现场顿时乱成一片,与此同时,天授帝还在和子涵对峙着。前者狠狠握住后者的手臂,目不转睛盯着她看,想要确认甚么。清风徐来,暗香浮动,没了药香的粉饰,那股兰芝草香气恰好袭来,恰是畴前鸾夙最爱佩带的香料。
竹影见状,赶紧在旁低声劝道:“夫人您重视身子。淡心不知礼数,您归去渐渐教便是了。”
若不是方才天授帝提起,出岫真没感觉淡心与鸾夙相像。可现在与子涵一比,出岫竟也感觉淡心像了,气质很像,固然长得并不像。
“不愧是云府的丫环,胆色过人,也很忠心。”天授帝已规复了冷心冰脸,仿佛方才的暴怒和伤情未曾呈现过。他还是盯着那一炉香灰,沉声道,“你们去吧,方才是朕害她被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