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摘星夜宴诚王府(2)[第2页/共5页]
这话说得重了,聂沛潇立即打圆场:“这不是虚惊一场吗,再者子奉与臣弟了解多年,他毫不是那种人。”
沈予几乎被他扯得出错坠落,稳下心神拥戴道:“这才成心机!看谁先到顶楼!”两人真正开端比试起来,沉心摒除统统外物,聚精会神地过招。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结健结实腾空一掌、时而闪身出拳虚晃一招……直让楼下观战之人看得目炫狼籍。
摘星楼下,几位看客都沉浸在赞叹当中,聂沛潇也已跃入第十层的露天廊台上,顺着回旋楼梯走了下来。
最后一层,两人都是屏息凝神。聂沛潇掌风更加刚毅,面上带笑:“你真的不让我用心输给你?”
摘星楼檐牙上的身影仍旧没有动静,就这么悬空吊着,也将出岫的心高高吊起。她几近要忍不住了,正筹算冒险开口命竹影救人,然就在现在,忽有一阵夜风从背后吹来,模糊掺着模糊的荷香。
沈予右手攀着扶栏,颀长的身形向后一仰避过掌风,继而伸出左手捏住聂沛潇的手腕,蓦地抬腿攻他下盘,口中不忘笑回:“诈赢有甚么意义?”
时候缓缓流逝,桌上的香炉又烧掉了一段香灰。香头上星星点点的色彩仿佛并不是香火,而是凶兽的血盆大口,正一点一滴吞噬掉一小我的生命。
而沈予则是臂力惊人,不但能长时候攀于扶栏之上,还能负重满身力量在空中变幻身法。他出拳劲猛沉稳不动,老是在料想以外发拳打击,却失于下盘太弱,每被捏住缺点。
这一套行动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身姿变幻迅雷之势,中间不见一分呆滞,细节也算得极其精准——起首,要有这阵夜风助力,吹着沈予向楼内靠近。其次,要将行动设想得连贯,身法不能有半分痴钝。再次,要算好撞进哪一层楼内,早一步或晚一步都会撞到楼体的岩壁上,血溅当场。
想到此处,出岫脱口而出:“这主张不好。”“哦?夫报酬何有此一说?”天授帝终究来了兴趣,挑眉问道。出岫沉吟半晌,只好找个借口:“刀剑无眼、攀高凶恶,如果再争抢拆招,万一失手不慎……”她未及说完,天授帝已笑道:“堂堂诚王和威远将军可不是等闲之辈,夫人别小瞧他二人。”聂沛潇亦是自傲满满:“我们赤手空拳,点到即止。夫人放心。”他想了想,又蹙眉自言自语,“要将甚么物件放到摘星楼顶,才气既较着又轻易争夺?”“出岫夫人本日随身照顾了一把匕首,甚为小巧精彩,方才进园时被岑大人扣下了。微臣觉得,那把匕首作为彩头甚好,疆场之人本就该以利器相争。”沈予不紧不慢,看似云淡风轻地接了话。
摘星楼的最后一层灯影流照,两人过招之余将灯笼打掉了好几盏。那些灯笼从高处倏然落下,在夜风的吹拂中敏捷自燃,好像颗颗坠落的星斗。再看摘星楼顶层那两个男人,如同主宰星斗的两尊神祇,在一盏盏灯笼之间来回穿越。
聂沛潇干笑一声,慎重回道:“实在子奉也是君子,方才臣弟见他坠楼便故意拉他一把,他实在能够借力上攀,但他宁肯本身悬空,也不肯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