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情路多舛情毒深(二)[第1页/共3页]
“宜早不宜晚,我也恰是此意。”云羡领命。
是云羡?云辞看向鸾卿:“你先归去清算行装,这事我自会想个说辞,在此之前,你不要对外泄漏半句。”
她沉吟半晌,又道:“在这期间,为防侯爷与出岫女人身子有恙,最好烦请屈神医留下顾问。”
屈方见云辞思考很久,眉峰越蹙越深,也出言安抚:“侯爷莫要多想了,这事不是一时半刻能查清楚的。眼下当务之急,是要重视饮食起居,切莫再给贼人有乘之机。”
三人出门时,刚好赶上云羡进门。云羡瞧见并排而行的竹影与屈方,足下一顿谦让一步,同时点头表示请安。待见竹影与屈方出了门,才抬步往里走,怎料背面还跟着一个鸾卿,两人避之不及劈面撞上。
蟾州?不恰是鸾卿故里姜族地点之地?云辞想了想,鸾卿本就不与人来往,如果俄然从云府消逝,需求惹人猜忌。既然云羡要去蟾州,不如……
但父侯与母亲,明显都没有毒发征象,父侯却担忧幕后黑手不会善罢甘休,执意让鸾卿为两人祛毒。成果,母亲解了毒,父侯却……
鸾卿独来独往惯了,除却与云辞母子多说两句以外,几近不与外人打仗。她见云羡只比本身小七八岁,却要称呼本身“四姨娘”,还是不大风俗,只点头道:“三爷有礼。”言罢抬步而去。
竹影领命,伸手相请屈方。鸾卿也跟在两人身后。
不成否定,这话正正戳中云辞内心之上。二十年前,父侯便被人下了情毒,二十年后,又轮到本身……这此中即便不是一人所为,只怕也是朋友干系。
云辞正回想着旧事,但听屈方已对他叹道:“当年老侯爷及太夫人中毒之时,都无毒发征象,唯单身为嫡宗子的您出世时胎毒已深。回想鄙人受老侯爷所托为您祛毒,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只知祛毒之法,不知中毒之因。若非如此,也不会不知老侯爷及太夫人均中了毒。”
“我免得。”鸾卿张口应下:“我先回冷波苑。”
想到此处,云辞心中浮起轻微自嘲。本来早在他不知不觉地自欺欺人时,已有人看出他对出岫的情意,设下此局。
“三弟,方才四姨娘刚好说本身思乡心切,想要回姜地一趟。既然你要去蟾州,不若带她同业,也好相互有个照顾。”云辞并不担忧鸾卿会亏损,她擅毒又擅蛊,想必平凡人也近不了身。
情毒乃是姜族特有的毒术,顾名思义,男女相传。男人若身中情毒,肌肤相亲时便会传给女子,女子受孕后又会传给腹中骨肉。
“不过甚么?”云辞再问。
“既然如此,鸾卿你归去清算行装,明日出发可否?”云辞收罗她的定见。
屈刚正待开口答允,但听竹影又来禀道:“侯爷,三爷在外求见。”
话到此处,屈方又是一叹:“是鄙人医术不精,未能尽数消灭您体内胎毒。这才导致您为救小侯爷的性命,染上毕生腿疾。”
窗外天青云淡,阳光渐消,模糊有着夏初风雨欲来之兆。云辞看在眼里沉默嗟叹,本身与出岫的这条情路,必定多舛……
两次下毒,前后相隔二十年,且还是针对两任离信侯……其用心,不言而喻。
听闻此言,云辞再次蹙眉:“一来一回,需求多长光阴?”
云羡看着鸾卿的背影,如有所思地蹙了蹙眉,才重整神采迈步入了云辞的书房,道:“大哥,迩来蟾州不大承平,我们钱庄与米行都碰到些困难,漕运也遭到停滞。我想亲身走一趟,探探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