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二)[第1页/共3页]
“本王若不传话,指责全在我这个皇兄;现在话已带到,去或不去全凭夫人自行决定,本王可没甚么任务了。”
“但愿如此。”慕王对劲地点头,又问:“那四座牌坊工期如何了?”
“妾身妇人之仁,出语无状还望殿下莫怪。”她怕说多错多,再为沈予招来杀身之祸,唯有先行请罪。
出岫不知慕王在想些甚么,但总归不是男女之情,便也没有感到羞赧。很久,她才听闻慕王慨叹道:“夫人常日里睿智勇敢、沉稳机灵,唯有在本王提起离信侯时,才会泄漏几分焦心之色……可见夫人用情之深。”
“人死不能复活,这些身后的光荣也并非由慕歌来享用……殿下既有这份情意,不若犒赏活着的人罢。”
“沈予现在背负骂名,是为了今后的光荣。”慕王笑回:“不然他一个福王叛党如何能服众?那些跟随本王出世入死的将士,又如何能服他?自是要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遇,不然,本王也没法向部下们交代。”
这个动静对于出岫而言实在过分震惊,她一时之间也难以消化,怔在原地不言不语。
想到此处,出岫不由黯然。慕王见她如此,还觉得她在为云慕歌或者沈予的事难受,遂笑道:“夫人老是为别人操心,如何不为本身想想?”
“文才是挺出众,他也挺擅乐律。”慕霸道:“但这与他娈童有何干系?不是每个文采出众、善于乐律的男人,都是谦谦君子温润玉如的。九弟是放浪不羁,他这个表弟则是性喜渔色,癖好特别。”
“本来夫人觉得,九弟放弃了?”慕王来了兴趣,挑眉再问。
出岫一怔,回道:“这都过了一两年了,诚郡王早该忘了。他府里如花美眷数不堪数,您连贞节牌坊都赐下了,何必再看妾身的笑话。”
慕王适时暴露隐晦一笑:“不然你觉得,将来的太后一族叶家堂堂嫡宗子,叶贵妃的侄子、诚郡王的表弟,又为何要娶云氏的庶女?即便云氏门楣不低,但云慕歌本人并不出众,也没法堪当一族女眷之榜样。更何况,叶贵妃还与谢太夫人有夙怨。”
她还需求再落井下石吗?单听沈予主审此案时所用的手腕,出岫便晓得,沈予早已替她报过仇了。
慕王闻言,只摆手道:“本王虽不知谢太夫报酬何不喜好云二蜜斯,不过,她也算是为了本王的大业而死,本王自会下旨厚葬,追封她为‘贞烈夫人’,也算全了云氏和叶氏的隽誉。夫人觉得这主张如何?”
“佛曰,不成说。”慕王反倒卖起了关子。
这般一想,她也不知该是喜是叹:“现在妾身只但愿,能与明氏、赫连氏再无牵涉,对于那些无关紧急之人,妾身不想多操心机。”
“以谢太夫人的本事,她能不晓得吗?”慕王面不改色,噙笑而回:“以是云二蜜斯即便不死于阵前,也迟早会被夫君折磨致死,她这一死反倒摆脱了。叶贵妃早知她侄儿有这个弊端,却让叶家向云氏提亲,天然是想气一气谢太夫人;可没想到太夫人也不待见云二蜜斯,恰好借此机遇把女儿推入火坑。”
只怕慕王想重用沈予是真,现在操纵沈予也是真……出岫心中如此想着,只感觉慕王心机深不成测,话也说得似真似假,令人捉摸不透。
想着想着,出岫也难掩神伤与感慨,对慕王叹道:“多谢殿下将此事奉告妾身。不然,妾身还一向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