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此恨无关风与月(四)[第2页/共3页]
在这件事里,聂沛潇重新至尾都没有参与,他自认是个外人,也没有任何发言权。但他传闻出岫夫人的遭受以后,也对云辞那位谪仙普通的男人产生了思疑,这位传说中悲天悯人的离信侯,怎能对一个女子如此残暴?
看看热烈?这便是她对本身琴艺的评价?聂沛潇神采一沉,不明白她为何要贬低本身。再想起她口口声声唤云辞“先夫”,内心更感觉不痛快。
冯飞领命辞职,刚出了膳厅,却与府中管家擦肩而过。他决计慢下脚步,只听管家进了膳厅对主子道:“殿下,离信侯府当家主母出岫夫人求见。”
出岫夫人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冯飞几近能猜到,自家主子定然又是欢乐又是顺从,要再持续挣扎一阵子了。他很想笑,但也只能忍着,公然听到主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快请夫人上座……替本王换衣!”
“是”。管家在背面恭谨应下,出岫便进了山庄。走到待客堂前,她特地绕了路,远远还能瞥见厅里亮着绰绰烛火,一个矗立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显得非常耐烦而沉稳。
从烟岚城返回京州的路上,他已派人探听过了,四年半前,沈予将出岫送给云辞,云辞便带着她回到京州。这此中是宠嬖过一段光阴,乃至出岫还曾怀过孩子,但为了迎娶夏氏为妻,云推让她把孩子打了。再厥后,一向比及夏氏进门,云府高低才晓得,本来云辞宠嬖出岫,是因为她的面貌与夏氏有七分相像……
出岫复又抬步前行,走了两步俄然再次停下来,对管家叮咛道:“今后赫连大人再来,尽管找来由打发了……不必再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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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聂沛潇俄然没了心机与出岫谈笑,遂敛去神采,目色无波地问她:“夫人此次前来,莫非是特地为本王送箫?”他晓得,这玉箫只是拍门砖,出岫夫人必然有事相求。
正与幕僚们说到兴头上,却听侍卫冯飞在外回禀。聂沛潇一提精力,当即屏退摆布,独独传了冯飞出去,问他:“事情如何?”
聂沛潇心中有些烦躁,赶紧挥退胡思乱想,再问冯飞:“赫连齐有甚么动静?”
此时现在待客堂内,出岫娉婷而立微微抬首,正对着匾额上“紫气东来”四个字怔怔入迷。究竟上她对这类字体并不陌生,好久之前,有一首名为《朱弦断》的诗便是这类草书,云雷变幻、笔走龙蛇,与这块匾额如出一辙。
“不出您所料,出岫夫人进京以后先去了一趟追虹苑……然后下榻在流云山庄。”冯飞顿了顿,提示自家主子:“就是与赫连一族祖宅毗邻的‘流云山庄’。”
与赫连氏的祖宅毗邻?聂沛潇想起赫连齐与出岫夫人之间的非常,有个动机一闪而过。莫非,出岫夫人与赫连齐曾有私交?还是说……他晓得本身想歪了,可前日赫连齐的表示过分较着,他实在没法信赖阿谁“认错人”的说辞。
难怪,就连眼高于顶的离信侯也会把持不住……出岫夫人的确是美,但并不流于大要,那种深切骨子里的气质才是真正吸惹人的,时而端庄、时而娇媚、时而清妍、时而绯艳。
“云偶然以出岫”,一想到她这个名字的出处,聂沛潇便感觉心头酸涩,又兼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