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旧时知音难相逢(五)[第1页/共4页]
“夫人,慕歌蜜斯求见。”淡心适时打断出岫的思路。
云慕歌的婚事在数日以内定下,快得令出岫有些不成思议。想到云羡现在身在京畿大牢以内,出岫还是修书一封捎给了京州的暗卫头领,叮咛他在三爷出狱以后,马上将手札呈上。
倒也算懂事,出岫笑着点头:“若只是伸谢,你何必特地跑这一趟?长嫂如母,这也是我分内之事。”
出岫听了云慕歌报上的日子,刚好是聂沛潇到达烟岚城的翌日凌晨。如此说来,应当不是聂沛潇才对。他头一日到达烟岚城,慕王为其设席拂尘,这兄弟二人必然把酒言欢直至深夜,他又如何能来到云府?
那么聂沛潇不待见云府,也是天然。出岫又开端为云府的出息而担忧起来。如果这位板上钉钉的叶太后嫉恨谢太夫人如何办?她是否会迁怒全部云氏?
“媳妇明白。”
准了?这么快窜改主张了?
出岫敛神:“让她出去。”
“你说这箫是在后院墙外捡到的?何时捡的?”出岫迷惑着问。
云慕歌越说声音越低:“畴前是被我娘和三哥宠坏了,学甚么都没长性。我……不想被夫家瞧不起。”
“嫂嫂。”云慕歌手持一管玉箫,盈盈对出岫一拜:“我都听浊音阁的下人说了……我娘不在人间,哥哥又远在京州,这婚事全凭您操心做主了。”
不管太夫人动的是甚么心机,摆布这桩婚事成了,只差将云慕歌的庚帖拿去与男方比对,若无相克,便能遵循婚嫁的流程走下去。
“二蜜斯另有事?”出岫问她。
云慕歌羞赧的垂下头去,又将那管玉箫呈上:“这是在我们后院墙外捡到的玉箫,我瞧着非常宝贵,不知是不是我们府中哪位高朋遗漏的,便特地送来给您。”
出岫晓得太夫人对三房恨意深切,因为她的夫君、爱子都是死在闻娴手中,令她平白吃了这很多年的苦,也平白恨了这么多年。但老侯爷云黎归天已久,与出岫也毫无干系,因此,在她内心,她恨闻娴只是为了云辞。
云羡信中所提的要求,如果在闻娴刚死的时候提出来,出岫定然不会承诺。但现在,恩仇已消解,云府又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出岫也累了。她以为,云辞在天之灵,也该当但愿看到阖府敦睦。
不嫁皇室,但能够嫁皇亲。出岫猜想叶家成心求娶的启事,约莫也是通过叶贵妃的干系,晓得云府现在的式微乃是支撑慕王而至,也明白这式微只是一时的假象。
“这是功德。曲州叶家世代书香,叶公子也是风雅之人。你是该学一门技艺,今后也好与夫君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出岫笑回,又问她:“你想学甚么?”
云慕歌被拒,面上有些绝望神采:“那……全凭嫂嫂做主,看哪一门能速成的?”
谢家提亲使上门的当日,出岫刚走到荣锦堂垂花拱门处,便听到里头传来的模糊怒骂声。待走到待客堂,刚好瞧见提亲使灰头土脸出来,见到出岫整了整神采,非常难堪隧道:“鄙人来得冒昧,不久留了。”
聂沛潇到达烟岚城的三日前,出岫收到云羡寄来的手札,看信上所标注的时候,应是在他下狱之前便写的。
太夫人嘲笑一声,又道:“我谢家不要的人,让叶家捡去罢!只怕云慕歌这不通世事的性子嫁畴昔,也不能主持中馈,叶家会悔怨的!”言罢,还做出一副看戏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