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午夜焚尸3[第1页/共3页]
惊骇紧扼住了喉咙,颤声呼喊紧绷在喉咙口,流浪汉瘫软在地上,抛弃了捡渣滓的麻袋,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想逃离这可骇血腥的角落。
曹博明一惊,猛地冲进书房,看到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皮质旋椅上舒舒畅服坐了小我。
腐臭的味道里异化着血腥味,被渣滓臭味熏得麻痹的嗅觉还是嗅出了那股血腥味,流浪汉愣了愣,回过身来,游移地伸手,再一摸草席上的人……
除了躯干四肢,没有摸到头颅!
夜里闯进他家的不速之客,背靠椅子,面朝窗口,书厨里收藏的一瓶红酒搁在了书桌上,瓶盖翻开,高脚酒杯里注入酒水,那人用手托着透明的玻璃酒杯,悄悄摇摆杯底一抹猩红液体,微微旋动椅子,沉醉于窗外夜景,像在本身家中一样悠然得意。
通道感到灯亮,掏削发门钥匙,没等他把钥匙插入锁孔,房门“咿呀”一响,微开了一道裂缝。
“小曹,”靠在椅子上的男人,将酒杯凑到嘴唇上,仰颈子一口饮下杯中红酒,连人带椅扭转过来,面朝曹博明,轻微一笑,“真认不出我了?”
“才这么几天,就不晓得我是谁了?”那人轻笑着问。
一辆黑车,悄无声气的,滑到巷子口,停顿几分钟,又极快的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冷巷入口,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有人穿进巷子,拧亮手电扫向渣滓桶旁。
记得出去时,明显关了门的,曹博明顿时警悟,敏捷推开虚掩的门,操起门背后一根棒球棍,放轻脚步全神防备往里走。
砰!书房的门被风吹得猝然关上,门缝底下微小的光芒突然一灭,房间里又堕入了一片乌黑……
半根手指,血淋淋粘在手里,流浪汉惊骇甩手,张嘴呼喊:
焚化炉旁,灰烬四散,忽有呜呜声响,似鬼哭如兽嗥……
“来、来人哪……”
绕到厨房,翻开冰箱门,冰箱里空荡荡,曹博明长叹一声:整日忙于事情的刑警,娶个住院部外科大夫当老婆,一年到头,伉俪两连聚在家中吃一顿晚餐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棒球棍脱手掉在地上,曹博明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旋过身来面对本身的男人,一张夷易近人的笑容,额头、眼角已蔓出细细皱纹,刻下光阴的陈迹……
俄然,捡渣滓的流浪汉发明了压在底下的纸板箱,欣喜地伸手去捡,拽着纸板箱往外拉,顺带将那片草席拖了出来,草席上还卧着黑乎乎一团东西,跟纸板箱湿哒哒地黏在一起,流浪汉迷惑地靠近,用手探摸,摸到一具躯干。
书房的门缝底下透出微小光芒,轻悄悄靠近,手握门把稍稍旋动,咔哒,门开,书房里传出一个声音:“躲在门外做甚么?出去!”
早晨20点35分。
“来、过来!”男人低语,诱得他一步步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男人伸脱手就能摸到他的脸。
“我是差人!”听那人的声音极其陌生,曹博明没有放松防备,“私闯民宅是犯法!你,把手举起来,捧首,蹲下!”
深夜冷巷,坏了一盏路灯的灯柱旁,歪倒着几个渣滓桶,被野猫爪子扒过的渣滓散落,角落里一片狼籍。
很静。
“救、拯救……”
出口处,一捧灰烬,仿佛还在袅袅散着青烟,老头有点含混,喃喃自语:“谁的骨灰还晾在这儿,都没小我来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