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章 帐本儿送得太是时候了[第2页/共3页]

********

红裳悄悄咳了一声儿，取了茶啜了一口。陈家娘子仓猝断了那些胡思乱想，本身后取过了一个小包裹，翻开奉上：“夫人，我们家陈富每天瞎忙，前几日赵大总管叮嘱了。让他把帐本儿送过来，但是他却忙得混忘了。本日要发放月例了，他才俄然相起，只是现在府里没有了宋姨娘，他在帐房里正发放月例一时倒还走不开，他言道要过一会儿再过来给夫人叩首，这些帐本儿让奴家给夫人先送过来，并向夫人请罪。”

赵安弯身答道：“是的，全在他的手里。前些日子夫人要帐本儿时，我同陈富说过了，他急仓促的仿佛有事儿要出府，承诺了一声儿，说是会给夫人送过来的，不想厥后也没有了声响。”

赵安的声音还是一成稳定：“回夫人，陈富是陈姨娘的兄长。”

红裳想到陈姨娘的月例：“陈姨娘的月例不是宋姨娘给扣掉的吗？”

红裳扫了一眼陈富娘子，她晓得那些帐本儿现在不要说是她看，就是叫个十个八个的老帐房来看，应当也看不出有甚么讹夺了――那些帐本儿的数量应当没有题目，有题目的那些帐本儿都太新了；不，最大的题目，是这些帐本儿几近新旧程度一样。

红裳的眉头皱了起来：宋姨娘有老太太撑腰，却把如此大的一份好处给了小陈姨娘和陈富？并且宋姨娘已经送了官，陈富却一向到现在都没有帐本儿交过来，是陈富的胆量太大了，还是小陈姨娘的胆量太大了？

另有，陈姨娘晓得不晓得她哥哥做得事情呢？红裳皱了皱眉头，悄悄摇了点头：还要好好查清楚再说――不能胡乱猜忌人。

红裳一听便晓得不对：“此人端方不对吧？”

红裳吃着茶也不说话，陈富娘子垂垂不安起来了，开初刚来时闲适与自傲不见了；她扫了一眼上座的夫人：只是垂着双目在吃茶；脸上没有甚么不欢畅的样儿，也没有看她一眼。但是陈富娘子还是感到了一丝丝惧意儿。

赵安和他娘子一齐躬身道：“没有。”

赵安躬身：“是的，夫人。是五女人的姨娘，不是小陈姨娘。”

霄儿带着两个小丫头抬过了一个瓷凳儿。陈富娘子倒底没有胡涂到家，她是毫不敢在红裳面前坐下的。陈富娘子赶紧谢过红裳，又推让了一番，终究她也没有坐下――她们能在赵府是因为自家的妹子，但是自家的妹子在夫人面前都没有坐位。她那里能坐下。

红裳悄悄摇了点头，她不原意信赖。

红裳终究放下了茶钟儿，她看向了陈富娘子，眼睛略微的弯了起来，看上去好似在笑，也好似没有笑。陈富娘子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晓得夫人要开口说话了，想起宋姨娘的了局――固然他们没有同夫人明着做对，但是帐本儿送来的太迟了，再想到孙姨娘的了局，她的心连连打着冷颤：夫人会如何发落她？

一进门，陈家娘子便急行两步对着红裳跪了下去：“给夫人存候。”却免却了自称。听进故意人的耳中，当然明白陈家娘子的那点子的谨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