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丹药(5)[第2页/共2页]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这些传闻,都是与赵樽与夏初七有关的。
赵构话音一落,奉天殿上的文武百官,在晋军侍从冰冷嗜血的刀锋之下,一个个像下饺子似的屈膝跪下,异口同声。
他低低喃喃着,小婴儿的哭泣却越来越狠,宏亮,锋利,伴随“吾皇万岁”的恭维声,破空而起,仿如果向六合收回的哭泣与悲鸣……
旁人如何猜想天家之事,天家向来不必回应。
这些人里,曾有赵绵泽的死忠。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而当天早晨元祐在金川门城楼,抱下赵绵泽的宁贵妃突入太病院,也是众目睽睽,外间流言自是禁止不了。不过,一旦事涉元祐,便少了像赵樽那般严厉的猜想。根基上都是风花雪月,小公爷与先帝宠妃在田野、在秦淮、在山顶、在落日下、在北风中、乃至在宫中苟合的各种版本,越传越香艳,让世人津津乐道。若换了后代,元祐的形象,整一个绯闻男星。
一个字,他说得极冷,极其安静。他也没有像旁人那般在称帝之前假惺惺的推三阻四,做一番姿势和演出,直接便“首肯”了,让殿内的人非常不测。
有人带头,又是皇子,其他的人天然随大流。
只一瞬,众臣又反应过来,重重叩首,山呼。
氤氲的灯光中,小婴儿撇撇嘴,俄然“哇哇”的大哭起来。
就在金川门之变后的第三日,赵樽就下了旨意,说晋王妃病弱,需求埋头疗养,长命宫中,不准任何人前去叨扰与探视。
但自古成王败寇,他们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跪在他的脚下,昂首称臣。
好一会儿,他低头,凝睇怀里的婴孩,明灭的面上,情感皆无。
只是,他冷寂的眸中,并无镇静的波光,悄悄地看着他们,过了好久好久,仿佛历尽了一段极其冗长的思虑光阴,他方才渐渐抬起脚,走上玉阶,停在了那张似是闪着金光又似是带着血光的龙椅前。凝睇着椅子,他没有坐下,目光浮沉了好半晌儿,俄然回身,抱着怀里的皇宗子,悄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