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万年一痴梦,岁月安稳[第2页/共2页]
“哎呀哎呀,你如果再敢打我头,我必然剥了你的皮。”我挣扎着一把推开他,不甚牵涉到了一身的伤,疼的我倒抽一口寒气。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固然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但有了青霄这个背景,自是能够借着行动不便的噱头赖在了闲人庄。每日好吃好喝的服侍着,闲来中庭信步逛逛,观花戏鱼,品酒睡觉,感觉数万年也未曾像现在这个把月安生过。
他的双手僵垂了几秒,很快就环过我的肩,和顺的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笑道:“别哭了,如果被你的脏鼻涕弄脏,我会很嫌弃这身衣裳的。”
那熟谙的端倪笑意盈盈,正吊儿郎当的戏瞅着我,换作常日我指定会以牙还牙的戏弄归去。但此时现在,我只觉心中满腹委曲驰念,直起家就扑到他怀里,鼻涕眼泪一箩筐的全都抹在了他的身上。
我一步步想要走到他身边,想要和他一起并肩赏河川娟秀,度韶华如诗。但是不管我如何尽力的走,仿佛都永久走不到他的身边。
我垂垂别过脸,看着床壁发楞。一晃弹指数万年,花开几度。我从小无亲无端,青霄无疑是光阴赐给我的最大慈悲,让我在本该孤傲的日子里抖擞光彩。固然在一起吵喧华闹无一刻停歇,但我一向当他如父如兄,万分恭敬。但不知不觉这份豪情仿佛变了味,漫漫光阴里竟波澜起了某些眷慕情素,在我不重视时不成停止的疯长着。
我只觉心跳倏忽停了一拍,复又扑腾扑腾的狠恶跳动起来,直引的满身的血液都复苏般活泼。绯色的潮红一向从颊边晕到了耳朵根,浑身高低,羞燥难耐。
前面峻峭的绝壁边,男人临风独立。姿体傲绝好像岩边劲松,雍华贵气一如江山斑斓,一袭鲜红的喜袍翻飞似黄沙中转动的残暴流霞,红得刺目,一寸寸将近烧着我的心。
让我如何健忘?
我胡乱揉了揉哭花的脸,将脸狠狠埋到他怀里摩擦了好一阵,才对劲的直起家,哼道:“没衣裳穿才好呢,你光着身子这四海的女神仙们不晓得会如何戴德我呢?”
他越擦我的眼泪就越是澎湃的短长,决堤溃千里,如何也止不住。
前几日大师兄去天宫拜见天君,我偷摸幻个随行仙厮,也跟着一同去了趟九重天。
又顺道去了趟凤阳宫。梧桐树下,暖儿和临儿正逗弄着一只鹦鹉,说是要练习到会说人话送给我作礼品。我在门外暗处踟躇了好久,终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