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议储位一[第3页/共4页]

谢莫如笑，“除了做法事祭礼，你何时见我烧过香？我并不是佛信徒，更不懂佛法。大师年青时便有博才之名，他游历各国，历经烽火，最后皈依佛门。大师的学问，不比现下翰林院的学士差。”

谢莫如微微一笑，“这个怕也不能怪苏相。”

两人一向住到帝都城一场大雪的到来，五皇子与谢莫如两个裹好大氅去内里赏梅，鹅毛大雪中红梅如火盛开，好似乌黑日地间一场燃烧的烈焰，五皇子赞叹，“怪道叫万梅宫，太绚丽了。”

谢莫如弹弹手里的弓弦，道，“熊得冬眠。”

五皇子道，“都做伉俪了，还甚么姐姐弟弟的。”

五皇子猎物颇丰，谢莫如命清算出一些来命下人第二日给江行云、苏不语、李樵、李宣，另有谢家，各处送了些，另有给府中留守的张长史以及周嬷嬷张嬷嬷两个的，周嬷嬷张嬷嬷都有了年事，大夏季的，谢莫如不想她们挪动，就命她们在府里留守了。

谢莫如笑，“惯会说这些怪话。”

五皇子道，“还没吵清楚呢。”

谢莫如不睬他了，五皇子干脆着回家如何吃这些猎物，“鹿肉烧来吃，兔肉炖来吃，野鸡烧汤，獐狍也叫厨下现清算做了。黄羊我亲身来烤，给你尝尝我烤肉的技术。”又干脆，“可惜没遇着熊，不然熊掌也好吃的。”

谢莫如与五皇子在山上过神仙日子，时不时去庙里看一看菩萨，或是与文休法师聊一谈天，五皇子心下深觉希奇，告别文休法师，与谢莫以下山时方道，“我还觉得见和尚只会说佛法呢。”

苏不语气笑，“我这老好人净受欺负。”

“看你说的，我爹这个辅弼说来是威风，可内阁七人，多有私心，起哄架秧子普通吵吵着立太子，能如何着呢。”苏不语将手一摊，颇是无法。

苏不语问李宣，“没听你说过啊？”李宣他媳妇就是长泰公主。

“莫如mm你是个明白人。”

于公公笑，“陛下统统安好，就是惦记五殿下与王妃娘娘。”

五皇子问，“你如何同苏不语熟谙的？”

“是啊，我头一年来也觉着，万梅宫的景色真恰好。”

大师都笑了。

苏不语话最多，与他的名字大相反，摆摆手道，“早着呢。我看那些大人也奇了怪，仿佛除了立太子天下就没别的事儿了。殿下还是在山上住着吧，起码平静呢。”

长公主的赏梅宴本年没开，朝中为立储吵得只怕要掀翻昭德殿的屋顶，文康长公主职位超然，也给烦得不轻，她现在连进宫都懒得进了，一进宫她娘就跟她嘟囔立太子的事儿，甚么，“你皇兄也是，麻俐的把事儿定下来，啥事儿都没了。”另有甚么“我看老二很好，你看呢？”

几人说着就要去赏花，五皇子还特地叫了谢莫如，“都不是外人，一道去。”五皇子觉着李樵沉默少言，还格外照顾他些。

五皇子笑，“来得恰好，我们在山上比在城里风趣多了，你们见着外头的梅花儿了吧，这花儿似有灵性，应雪才开。我们再去瞧瞧。”

五皇子眼中的笑忍都忍不住，也不会安抚人，一味笑，“摆你跟前都射不中。”

“你家与苏家祖上还沾亲？”

“简朴的很，我教你。”

谢莫如倒是很同意五皇子的猜测，不过，如果二皇子是在这一潭浑水中获得储位的话，这可不是个聪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