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番外13[第3页/共4页]

到了卫蘅生辰那日，她没想到卫萱、范馨、郭乐怡等都来了不说，周月娥、木瑾，乃至李悦都来了。

卫蘅本就不想忍耐木瑾，她这几年对这些得寸进尺的人更加讨厌。卫蘅看了看木瑾的丫头，“把你们太太扶下去歇着吧，她如果酒醒了，就送她回木家。”

木瑾的酒量不好，酒品就更差，喝醉了先是大哭，哭得眼泪鼻涕满脸，卫蘅不得不叫丫头将木瑾扶下去。

年底是卫蘅的外祖母木老太太的死祭，何氏在上京法华寺的灯楼给木老太太立了牌位，长年享用香火供奉。因为在卫家，何氏是不便利给老太太立牌位敬香的。

拜了佛以后，老太太被知客僧引入客舍歇息，不一会儿碰到齐国公府的木老夫人也被簇拥着走了出去，张老太太当即就带着卫蘅去拜见了木老夫人。

何氏松了口气。

之前几个姐妹聚在一起，不是吟诗作画，就是投壶双陆，现在却仿佛都落空了兴趣，周月娥、木瑾都闷头喝酒，连郭乐怡和李悦也是，范馨还好些，不过她现在和卫萱更加靠近一些，同卫蘅则冷淡了，毕竟好几年未曾见了。

木老夫人点了点头，“以我们珠珠儿的才貌和操行，你也不要替她忧愁。”

倒是木瑾，曾经飞扬放肆的脸，现在却惨白蕉萃，看模样像是大病刚愈普通。话比之前也少了很多，席上只低头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的，百花酿的劲道固然不大，但是喝多了，还是会醉人。

木老夫人看到卫蘅时，有一丝诧异也有一丝了然，笑着道：“这是蘅姐儿吧，长高了。”

至今卫蘅还记得，陆湛在松江府衙的签押房里看她的眼神和对她说的话。卫蘅当时尴尬得恨不得能当即死去。

卫蘅看着何氏，“我都晓得的娘，外祖母不会害我的。”

翻过年到了月朔，老太太从宫里出来，俄然就说初二方法着卫蘅去法华寺上香。

“人老了，有些事儿不能不信了。”张老太太感喟一声。

卫蘅还是不说话。

张老太太看着卫蘅道：“你这脑瓜子倒是灵。”

“老祖宗本年如何想着去法华寺拜佛了啊？”卫蘅非常敏感地问了一句。

木老夫人看着卫蘅道：“不幸见的，多好的女人啊，竟然碰到那种事。”木老夫人转头对张老太太叹道：“老姐姐，此次你是要将蘅姐儿留在都城眼皮子地下了吧？”

卫蘅内心感喟一声，老太太俄然说要来法华寺敬香的时候，她内心就有所思疑。说甚么敬香，底子就是家里长辈最喜好的给长辈相看婚事的场合。

木瑾俄然就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你就是看不起我，从小你就看不起我。你觉得我就看得起你，好歹我还是郦太太，你倒是个被休的，要不是你爹官大压着何家，你觉得你能和离，必定只能被休！”

木瑾刚走到园子里就吐了，秽物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她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实在走不动了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大夏季的也不怕冷。

卫蘅没想到老太太会如许说，倒让她接下去的话就不好说了。

“你不就是生得比我们标致些么，也不比我们聪明，文采也不可，可都说你好，我瞧也就那样，傻里傻气的，只配被别人当傻子使。我不想跟八公主她们打球，你充甚么好人来救我，当显不出你来么？”木瑾指着卫蘅的鼻子道：“瞧着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