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雨过天晴团圆庆[第4页/共4页]
赵子然低着头,沉着的出奇:“微臣有负陛下所望,有负母亲和大周多年教诲,铸成大错,微臣甘心以死赔罪……”他顿了顿,继而道:“但是母亲与赵家高低皆属无辜,还请陛下法外开恩。”
女帝抬眼看了看她,嘲笑一声:“好一个金晚玉,这可真是丞相教出来的好女儿,那朕问你,倘若本日赵子然有半晌游移,而是祸及你一家,你在地府之下,还能谅解他吗?你金家逃过此劫是命大,你说赵子然顾及家中亲人是以本质纯良,可你连亲人的感受都不顾而为赵子然讨情,那你的为人,朕是不是也该当好好核阅一番?你说出的话,朕是否也需求好好讲求一番?”
金晚玉急了:“皇上怎能以此鉴定玉儿为人?”
金晚玉看了看愣神的二哥,第一次有机遇嘲笑他:“二哥如何这么傻,还觉得是本身在为母亲铺路助势,却没看明白,底子就是母亲在为你铺路助势!”
本日的大殿之上,女帝虽不肯宽恕赵子然的行动,却并未对赵月华多作苛责,到了最后,赵月华一脸怠倦的志愿去官归去,不再过问政事。她辞了官,赵子然天然再无能够涉政,如此一来,赵家算是完整中落。
秦舜搀扶着完整没有显怀的金晚玉,伸手摸着她扁平的肚皮:“你说,母亲去官,有没有一部分启事,是因为赵丞相也被罢官?”
女帝看了看金苑,低笑一声,听不出情感。
女帝冷冷的看着面前跪着的人,那淡然的神采,涓滴看不出是方才落空女儿的母亲。比起金苑,仿佛赵家更应抢先究查:“金相的事情,可容后再谈。赵子然,你伙同君薇,企图谋朝篡位,你可知罪?”
李世歉意一笑,安抚了金苑,遂对金殊道:“殊儿,你母亲常说你为人办事考虑颇深,如何这么简朴的事理都想不通,难不成你母亲辞了官,你便一并退隐了?”
殿内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躺在温馨的床榻上,金晚玉伸手抱住了身边的男人,那熟谙的药香盈满鼻间,床榻边上,开着一只木盒,上面散着很多木偶。她睡着前,曾一个一个把玩,直至迷含混糊之时,她还不健忘叮咛秦舜:“不准骗我……今后你的刻刀,只能雕镂我一小我……”
金苑正了正衣冠,向女帝叩首:“老臣教女无方,还清陛下惩罚。”